见状本能的上去抬脚想踩灭引线。与此同时另一个蒙古兵也扑了上去,他们绝不能让这东西炸开。
&esp;&esp;然而就在第一个蒙古兵刚把脚踩上去后,“哧哧”冒着火光的火绳已经没入药包中。
&esp;&esp;“轰”的一声巨响,那蒙古兵就如同手脚皆被绑住,甚至连肚子中的肠胃也被铁索钩住般一下四分五裂。
&esp;&esp;另一个蒙古兵则是直接被爆炸的威力炸向半空,然后重重落地,不偏不倚的砸在一顶尖盔上,“扑哧”一声,尖盔一下顶入这蒙古兵的胸膛,血泡不断的从他嘴中冒出
&esp;&esp;每一声爆炸都像阎王在人间收尸,无数的性命就此再也看不到人世间的美好。
&esp;&esp;很难看清这轮爆炸中清军的死伤,因为城下到处弥漫着呛人的黑烟。
&esp;&esp;远处观战的大清摄政王却能从千里镜中看到城墙下密集的攻城队伍出现了不少“真空”,原本在那里的攻城队伍就好像被神仙之手硬生生的抽走似的突然消失。
&esp;&esp;这是什么武器?
&esp;&esp;多尔衮的惊颤不亚于身边的任何人,自太祖十三付盔甲起事以来,满洲将士们还从没见过关内的汉人有如此厉害的武器。
&esp;&esp;如果铁岭有,如果沈阳有,如果辽阳有,如果广宁有,如果一片石有
&esp;&esp;还有他们满洲的活路?!
&esp;&esp;叶臣、巩阿岱、苏克萨哈、詹岱等满洲将校们都是一动不动,每个人的眼神都极其的可怕。
&esp;&esp;不是吃人野兽面对猎物凶狠眼神的可怕,而是对一种未知且强大力量的恐惧。
&esp;&esp;前者,是主动;后者,是被迫。
&esp;&esp;城墙处,彼此厮杀的双方也不约而同停滞了下来。
&esp;&esp;几个呼吸的寂静之后,惨叫同哀嚎终于爆发。
&esp;&esp;没死的清兵疯狂的往后方逃去,没有人阻止他们,因为将领们也在跑。
&esp;&esp;蒙古人在跑,汉军在跑,满洲也在跑,保定城下所有的清军都在跑,他们被爆炸吓疯了,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他们知道只要那东西丢下来,那它的下方就不会有活人。
&esp;&esp;前线统帅、多罗郡王罗洛浑没跑,呆呆的坐在马上看着。
&esp;&esp;然后,这位多罗郡王就看到正疯狂后撤的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竟是玛法(爷爷)赞不绝口,并要孙儿一定要听其意见的固山额真叶克舒。
&esp;&esp;此时,被礼亲王代善称为两红旗第一名将的叶克舒逃跑速度不亚于任何人,并且,叶克舒身上的铁甲已然不见,甚至连头盔都丢到了。
&esp;&esp;年近六旬老将奔跑起来的速度竟不弱于年轻的满洲儿郎,看上去也十分的灵活。
&esp;&esp;不少正在疯狂后撤的满洲兵被地上那些顺军火炮打死的同伴尸体所绊阻,可叶克舒却是如履平地,没有任何障碍物能够迟缓这位两红旗第一名将的速度。
&esp;&esp;后方保定城墙上的顺军爆发出了欢呼声,欢呼声中,祖可法一脚踢向举着火把乱跳的炮手:“快开炮,快开炮啊!”
&esp;&esp;“啊?”
&esp;&esp;“噢!”
&esp;&esp;兴奋的炮手赶紧将火把点向火绳,“嗤嗤”声中,“轰”的一声,一发铁弹从黑洞洞的炮口怒射而出,向着密集如潮水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