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老爷,就拿他们开刀!”
&esp;&esp;陆广远怒气冲冲。
&esp;&esp;“开刀?”
&esp;&esp;陆四有些惊讶的看着侄子,“你是说杀几个?”
&esp;&esp;“必要的时候可以杀两个,要不然这帮人就不知天高地厚了,真给他们做了官,丢的是陆家的人,苦的却是这天下的百姓。”
&esp;&esp;广远还真有些嫉恶如仇,对亲戚都不含糊。
&esp;&esp;可他老爷却笑了笑,继而将脑袋摇了摇,道:“为什么要杀人家?莫说这帮人是咱家的亲戚,就算不是亲戚,我且问你,按咱大顺律法,人家犯了什么事?是杀人放火了,还是抢劫绑票了,又或是聚众谋反了?”
&esp;&esp;“啊?这”
&esp;&esp;广远眉头皱了皱,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似乎这帮人没犯什么事,要说耍钱,明律也好,大顺律也好,并无相关禁止条文。
&esp;&esp;真要给人家定罪,定什么罪?
&esp;&esp;没犯罪,你凭什么杀人?
&esp;&esp;“吹牛如果有罪,这世上要杀的人可就多了。”
&esp;&esp;陆四“哈哈”一笑,他那姨侄雷老五拿个还没影的知府帽子,跟他表大爷家的三哥借一千两,这事操作的相当魔幻,是个人才。
&esp;&esp;属于搞期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