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大多很知趣,平常也不会过去。
&esp;&esp;这一刻,张本民想到了洗澡,就想到白花花的身子,想到白花花的身子,难免就会想起成年人的那点事儿。
&esp;&esp;张本民不敢把自己代入浮想联翩中,毕竟她是孙余粮的娘。不过他想到了孙余粮端着盘子打酱油的事,不由得呵呵一笑。
&esp;&esp;“笑啥呢?”董西云甩着湿漉漉的头发问。
&esp;&esp;“哦,没,没啥呢。”张本民直摇头。
&esp;&esp;“不可能,你一笑肯定有问题。”
&esp;&esp;“为啥?”
&esp;&esp;“因为你不是一般的小孩。”
&esp;&esp;“这,这又咋说呢?”
&esp;&esp;“你呀!”董西云戳戳张本民的脑门,“余粮都告诉俺了。”
&esp;&esp;一瞬间,张本民明白了,他和高虹芬钻草垛的事,估计孙余粮告诉了董西云。
&esp;&esp;“糙他个娘的!”张本民下意识地感叹一声。
&esp;&esp;“咿,嘎娃,你说啥哩?”董西云一愣。
&esp;&esp;“哦哦,没说,没说啥呀。”
&esp;&esp;“你还真是有能耐啊。”董西云笑了,“嘎娃,你小鸡儿多大了?”
&esp;&esp;“这”张本民也愣了,“不能告诉你。”
&esp;&esp;“那俺试试不就得了嘛。”董西云说着,蹲下身来,“按理说应该不小了。”
&esp;&esp;“咋这么讲呢?”
&esp;&esp;“因为你都想到摸人家腚盘儿了呢!”
&esp;&esp;哦,原来是这么回事,跟钻草垛的事无关!张本民叹笑起来,看来很多事,果真不能想当然。
&esp;&esp;“能摸人家的腚盘儿,就说明已经长大了。”董西云继续说道,“不过啊,你可千万别把俺家余粮给带坏喽。”
&esp;&esp;“瞧你说的,一听就不上道儿。”
&esp;&esp;“俺不上道儿?”
&esp;&esp;“就是啊。”张本民一本正经地道,“余粮早点长大,就能早点找媳妇,你呢,也就可以早点抱孙子了,难道不想?”
&esp;&esp;董西云挠了挠头,“好像,是有些道理啊。”
&esp;&esp;“嗳,就是说嘛,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一辈子都不能当家。”
&esp;&esp;“谁说的?罗才花不就当了郑成喜的家?”
&esp;&esp;“所以你看啊,他们家正常么?”
&esp;&esp;“咋不正常?”
&esp;&esp;“那是你看不出来,有一股子灾气。”
&esp;&esp;“玄乎的不轻呢。”
&esp;&esp;“你不信么?这样吧,不信就等着瞧,明年,最多到后年,他郑成喜的书记一准是当不成了。”
&esp;&esp;“尽吹牛!”
&esp;&esp;“不信拉倒!”
&esp;&esp;“行,婶儿信就是了。”董西云站起身来,“赶紧回家吧。”
&esp;&esp;“俺,俺再等会儿。”
&esp;&esp;“天都黑了呀。”
&esp;&esp;“不。”张本民琢磨着得找个留下来的理由,“俺想爹了,多待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