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身体有一股奇异的力量,与灵气泾渭分明,各走各的路。
&esp;&esp;这股力量并不沿经脉而行,是一闪一闪,好像跳跃而行,以每个穴窍为停驻点,把身体所有穴窍连成一线。
&esp;&esp;灵气走经脉,它走穴窍。
&esp;&esp;每一处穴窍变得格外的宽阔,好像变得无限大,他恍然发现,原来身体竟然如此之广阔。
&esp;&esp;区区一处穴窍,竟然能容纳近乎无限力量,身体的潜力之大当真难以想象。
&esp;&esp;这彻底打破了他的观念。
&esp;&esp;他原本以为,身体潜力无穷只是一句夸张之语,再怎么潜力无穷也有其极限。
&esp;&esp;可现在看到穴窍如此,才知道并非虚话,是真正的实话,身体的潜力当真无穷无尽,只是没人能打破这一层束缚,突破极限。
&esp;&esp;他沉醉于无垠无限之中,不知时间流逝,看着那虚空之力一点一点的壮大,心中畅美难言。
&esp;&esp;他忽然一闪,下一刻已经出现在山谷口,转身回望一眼,大步流星而去。
&esp;&esp;夜色无尘,月光如银。
&esp;&esp;他刚走出山谷口,便看到了松树林边的大道中央有人,朱晋阳与一个中年男子并肩而立,静静看着他。
&esp;&esp;月光之下,两人的神情皆平静而严肃,双眼没有一丝表情,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esp;&esp;冷非笑了笑道:“朱晋阳,你还不死心!”
&esp;&esp;朱晋阳平静的道:“狐少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esp;&esp;冷非道:“你受的教训还不够?我如今是归虚境,你不是对手,这是援手?”
&esp;&esp;“你竟然不识得宋前辈?”朱晋阳冷笑道:“还是故意装糊涂?”
&esp;&esp;冷非看向中年男子,摇摇头:“我见的人多了,哪能一个个都记得!”
&esp;&esp;“你是故意忘记吧?”朱晋阳咬着牙道:“你是不想记起你造的孽!”
&esp;&esp;冷非一听便知道,这中年男子又是狐少华的仇人,狐少华当真是仇家处处。
&esp;&esp;自己要受到牵连,还是先走为妙,不必再冒充狐少华,已然成为归虚境,可以继续做唐昊天在霸阳洞行走。
&esp;&esp;狐少华做下的恶事太多,自己冒充他就是自讨苦吃。
&esp;&esp;他想到这里,一闪便要消失。
&esp;&esp;他脸色忽然变化,皱眉看向两人。
&esp;&esp;“嘿嘿……”朱晋阳发出得意的冷笑。
&esp;&esp;冷非皱眉道:“你们弄了什么鬼?”
&esp;&esp;他想破碎虚空而去,碎虚步照理说应该更流畅自如,不再耗费庞大的力量。
&esp;&esp;可事实却是他一动不能动,好像被无形的力量禁锢住,扭头顾盼四周,并无发现。
&esp;&esp;朱晋阳冷笑道:“不必找了,你是找不到的,是不是觉得动弹不得?”
&esp;&esp;冷非哼道:“是什么?”
&esp;&esp;“你该听过的。”朱晋阳淡淡道:“难道没听过破虚珠?”
&esp;&esp;“卑鄙无耻!”冷非喝道。
&esp;&esp;他还真不知道什么是破虚珠,但显然应该知道,而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