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么个没用的废物,真不明白家主为何招进来。”
&esp;&esp;“据说能打得过陆沉水,应该是高手啊。”
&esp;&esp;“应该用了什么卑鄙手段取胜的,要不然,凭他能打得过陆沉水?”
&esp;&esp;“这是就是!”
&esp;&esp;“我觉得他可能真打得过陆沉水,要不然,家主怎么可能准他进咱们宋家?”
&esp;&esp;“真要打得过陆沉水的话,那宋承洋大哥还真有点儿悬呐。”
&esp;&esp;“不管怎样,他没胆量过来,武功再强有什么用,是个懦夫!”
&esp;&esp;“武功再强,心性不够,就像稚子挥刀。”
&esp;&esp;他们纷纷摇头,对冷非不以为然,然后慢慢的散去,乘兴而来败兴而归,都对冷非不满。
&esp;&esp;冷非坐在自己的院子,听得到他们的议论,摇摇头。
&esp;&esp;自己能在宋家如此臭不可闻,盖因自己的名声所致,宋家是女子掌权,女子当家作主,女子的地位远胜其余家族,远胜蛮荒各处。
&esp;&esp;所以她们份外受不了狐少华的罪行,糟蹋女人并杀死,这在她们眼里,比任何罪行都可恶。
&esp;&esp;第二天傍晚,他又去了一家酒楼吃饭。
&esp;&esp;要了酒楼的镇楼美酒火烧冰,滋味果然别具一格,烈焰与寒冰仿佛融为一体。
&esp;&esp;乍一喝下去,冷冽入骨,好像身体都要冻僵,片刻后,火热又翻涌而至,好像要把自己燃烧。
&esp;&esp;至寒与至烈转换突兀,让人猝不及防,但这滋味却足够强烈而且让人上瘾。
&esp;&esp;冷非喝了一杯又一杯,沉醉不已。
&esp;&esp;他酒兴正酣,对面忽然坐上一人,正是宋承洋。
&esp;&esp;他抱剑坐在对面,平静的看着冷非:“你是不屑与我一战吧?”
&esp;&esp;冷非失笑:“穷追不舍,我已经拒绝应战,按照宋家的规矩,不能强行挑战吧?”
&esp;&esp;“如果你主动应战,那就不算违了家规。”宋承洋缓缓道。
&esp;&esp;他长脸庞,算不得很英俊,但别有一股磊落潇洒气质,透出几分不羁。
&esp;&esp;这般气质最能打动女人心。
&esp;&esp;“我确实不想应战。”冷非慢慢点头:“不屑应战,你不是我对手。”
&esp;&esp;“哈哈!”宋承洋忽然大笑。
&esp;&esp;冷非微笑看着他,轻饮一口火烧冰。
&esp;&esp;宋承洋猛的一停,笑声戛然而止,冷冷瞪着他:“你说你能胜过我?”
&esp;&esp;冷非点点头。
&esp;&esp;宋承洋再次大笑:“哈哈!”
&esp;&esp;冷非笑了笑,摇头又喝一口火烧冰。
&esp;&esp;宋承洋再次收敛大笑:“那好啊,打过一场再说,空口无凭,那算什么本事?”
&esp;&esp;冷非摇摇头:“你不值得我出手。”
&esp;&esp;“可笑!”宋承洋道:“你难道不想在宋家立威?给所有人一点儿颜色看看?就这么窝窝囊囊?”
&esp;&esp;冷非道:“他人目光与我何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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