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学生一定会向吴抚台如实禀报,请吴抚台决定如何定夺。”
&esp;&esp;还算要点脸的僧王爷满意点头,心里也开始迫不及待的盘算向吴超越如何伸手,讨要多少粮草军饷和洋枪洋炮,还更加迫不及待的写了一道书信给吴超越,发出种种暗示。
&esp;&esp;还别说,僧王爷的暗示书信还真给湖北巡抚衙门出了一个大难题,至少吴超越的两大帮凶赵烈文和阎敬铭在看到书信后就大皱眉头,不知道如何应对——刚欠了僧王爷一个大人情,不还的话可就太不要脸了。
&esp;&esp;很是出乎赵烈文和阎敬铭的预料,当他们向吴超越问起如何应对僧王爷的狮子大张口时,吴超越竟然轻描淡写的回答道:“替我给僧王爷回一道书信,就说湖北钱粮都是朝廷所有,没有旨意我不敢擅专,但他如果真的粮饷困难,可以上表朝廷请户部裁夺,看让我们湖北多承担多少。”
&esp;&esp;“抚台大人,谨慎。”阎敬铭赶紧警告道:“直接给僧王爷一批钱粮武器,事过了就过了,可如果松口留下墨吃纸,答应让户部重新裁夺我们承担的剿捻军饷和粮草,列为制度,那我们以后可就每个月都跑不掉了。”
&esp;&esp;“慰亭,别乱开玩笑。”赵烈文也警告道:“户部汉尚书朱凤标可是柏葰柏中堂的人,他如果在重新裁夺僧王爷粮饷方面阴我们,我们可就是哭都哭不出来了。”
&esp;&esp;“户部汉尚书朱凤标是柏中堂的人,可满尚书马上就要是我们的人了。”
&esp;&esp;吴超越微笑说道:“肃中堂那边的消息,因为户部积弊过深,肃中堂请旨亲自到户部去反贪查腐,皇上已经答应,还下旨让肃中堂接管户部担任满尚书,只不过朝廷邸报还没来不及公布这件事。你们说有肃中堂坐镇户部,我们还用担心吃什么亏?”
&esp;&esp;赵烈文和阎敬铭恍然大悟,一起放声大笑,都夸奖吴超越够狠够黑,不想出钱粮还故意让僧王爷空欢喜一场。吴超越则又微笑说道:“还有个好消息,僧王爷可能在中原呆不长了,要被调回直隶去了。”
&esp;&esp;“为什么?”阎敬铭赶紧问道。
&esp;&esp;“洋人那边的消息。”吴超越沉声答道:“因为两江总督何桂清拒绝答应让洋人公使驻京的条件,还有其他条件也谈不拢,洋人那边已经决定把舰队开往大沽口。朝廷为了预防万一,很有可能会把僧王爷这支军队调回去守卫直隶,僧王爷的麾下全是满蒙骑兵,对朝廷来说最放心也最可靠,所以我估计,僧王爷快要离开中原了。”
&esp;&esp;虽然的确是个可以赖帐的好消息,阎敬铭和赵烈文却一起默然,然后阎敬铭才说道:“如果僧王爷真被调回直隶,对我们来说虽然也是一件好事,可是没了僧王爷的军队坐镇中原,中原肯定会更乱,我们周边的形势也肯定更恶劣了。”
&esp;&esp;“我有什么办法?”吴超越苦笑,说道:“除非朝廷准许我再扩军,给我更多的兵权和财权,否则我唯一能做到的,就只有看好湖北这一亩三分地。”
&esp;&esp;无耻叹息着推卸责任的同时,吴超越仍然没有忘了叫赵烈文代笔,弹劾翁心存父子的失职之罪,更加无耻的诬告翁家父子畏战惧敌,纵敌逃窜坐视军机,导致豫皖鄂三省官军合力围剿捻军的战事功败垂成,要求满清朝廷从重处治,报之前翁心存在关键时刻捅自己刀子的一箭之仇!
&esp;&esp;再掉过头来看看僧王爷这边的情况,卖了个大人情给吴超越,原意不过是想乞讨点钱粮武器救急,结果万万没想到吴超越竟然会松口答应请户部重新裁定湖北所承担的剿捻粮饷,已经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