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怎么有这么多快射小洋炮?!”
&esp;&esp;新来这个营的吴军不但火力强大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战术还狡诈得近乎卑鄙,看到傅军士兵伏地避弹后并没有急着继续开炮,还是在傅军士兵重新起身前进后,才又猛的轰出一波掷弹筒炮弹,再次把许多反应稍慢的傅军士兵炸死炸伤,傅军士兵惨叫不断,队形虽然还靠着平时严格训练保持完整,可是军心士气却一起受挫,再不敢象之前欺负吴军普通营那样的信心十足。
&esp;&esp;“糟了!这肯定荫清说的吴贼真正精锐!”
&esp;&esp;叫苦之余,傅振邦不肯死心的催促士兵小跑前进,遇到吴军掷弹筒轰击也只是半蹲避炮,不惜代价的拉近与吴军精锐营的基地。结果靠着平时的严格训练和良好军纪,傅振邦的命令倒是得到了严格执行,可是好不容易欺近到了吴军精锐营的百步之内后,傅振邦又更加傻眼的看到,对面的吴军精锐营将士,竟然全部趴在了地上!
&esp;&esp;“趴下?!趴下是可以开枪,可是怎么填药装弹?!”
&esp;&esp;傅振邦再次惊叫出声的时候,担任先锋的两个傅军营队却以为是碰上了战场菜鸟,迫不及待的就发起了冲锋,想拼着挨一波吴军的齐射近身交战。而再接着,这些倒霉的傅军将士很快就看到了一个人间奇迹,趴下开枪的吴军士兵在以哨队打出了一波轮射之后,竟然没有做任何的起身装弹动作,直接就趴着继续开枪轮射!——这也是后装枪把前装枪扔进历史垃圾堆的关键原因!
&esp;&esp;砰砰砰砰砰砰!密如爆豆的连绵枪声中,一个接一个的傅军将士惨叫倒地,带着胸前鲜血摔到在雪地之上,趴着开枪的吴军将士既射速不受任何影响,射击精度也和蹲姿站姿射击毫无区别,就好象屠杀一样的成片成排收割傅军士兵的生命,傅军士兵站着蹲着打出的子弹却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准头,基本上毫无办法准确命中保持趴姿射击的吴军士兵,再加上里治步枪装填弹药又必须采取站姿,更换弹药时更是直接变成了吴军士兵的活靶子,一个接一个的被吴军火枪点名打死,尸体很快就铺满了雪地。
&esp;&esp;崩溃了,清军名将傅振邦亲手调教出来的嫡系营队第一次直接崩溃了,实在是招架不住吴军精锐营的密集火力和无耻趴姿射击战术,打前锋的两个傅军营队被迫溃散而逃,乱糟糟的逃向来路躲避吴军枪弹。吴军方面则是乘机接连轰出掷弹筒炮弹,肆意屠杀清军强兵,不断把肯定会在守城中给自军造成大麻烦的傅军士卒放翻干死,拼命削弱清军方面仅有的精锐力量。
&esp;&esp;好不容易逃出了吴军的掷弹筒覆盖范围后,两个傅军营的营官只有一个带伤跑回傅振邦面前流泪请罪,另一个营官则已经在交战中永远的闭上了眼睛,仅有尸身被亲兵背到了傅振邦的面前。看到爱将的遗体,一向坚强的傅振邦忍不住眼泪滚滚,哽咽说道:“不怪你们,你们已经尽到最大的努力了,是对面的吴贼太厉害,你们输得不冤。”
&esp;&esp;“傅大哥,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带伤回来的营官问,又建议道:“要不,绕开这个营的吴贼阵地,走其他路回济南?”
&esp;&esp;“那有那么容易?吴贼又不是傻子,能眼睁睁看着我们迂回绕过他们的阵地?”
&esp;&esp;傅振邦含泪苦笑,抹去一把伤心泪后,傅振邦这才在心里说道:“怎么办?迂回绕道,凭我们的机动力和对道路的熟悉,再被吴贼精锐正面拦住的可能是不大,但吴贼肯定会咬住我们的尾巴,一点一点的削弱我们,等走完三十里路回到济南城,我手里的军队就算不可能被耗光,起码也得耗光一半。如果走炒米店那条路的吴贼抢到我们前面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