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他,说道:“和我去凌家一趟,我有些话要问凌风。”
&esp;&esp;他已经让刘老二派人去打听过了,武烈侯府的那名护卫,的确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被韩冲糟蹋了,投井身亡,他苦熬两年,混进武烈侯府报仇也是理所应当,但这件案子,他还是觉得哪里透着蹊跷。
&esp;&esp;本想让人去那护卫的家中查查,没想到他的母亲也自缢身亡了。
&esp;&esp;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武烈侯做的,这条线索已经断了,不知道从凌风那里,能不能问出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esp;&esp;唐府。
&esp;&esp;唐淮背着手站在院中,问道:“处理干净了吗?”
&esp;&esp;“虽然没有料到大理寺这次查案为什么会这么快,但已经处理掉那个尾巴了。”他身后的一名独臂老者点了点头,说道:“大理寺的人前去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esp;&esp;唐淮转过身,喃喃道:“武烈侯府的案子,凌家为何会插手?”
&esp;&esp;唐璟从外面走进来,走到唐淮面前,说道:“爹。”
&esp;&esp;唐淮看着他,淡然道:“什么事?”
&esp;&esp;“上次说的那件事情……”唐璟看着他,说道:“娘娘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去问陛下?”
&esp;&esp;“急什么……”唐淮看了看他,说道:“什么时候说,娘娘心里有数,你耐心等着就行,这个月马上过半,你连这几天都等不了吗?”
&esp;&esp;唐璟点了点头,目中浮现出一丝期待和仇恨,点头道:“我知道了。”
&esp;&esp;御书房中,大理寺卿恭敬的站在殿中,拱手道:“陛下,关于武烈侯之子的案子……”
&esp;&esp;陈皇看向他,问道:“那件案子,还没有结案吗?”
&esp;&esp;大理寺卿道:“回陛下,杀死韩冲的那护卫死后,家中留下的寡母昨日也自缢身亡,大理寺觉得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esp;&esp;“能有什么蹊跷?”陈皇走到上方,淡淡道:“那护卫寻仇杀人,韩冲死有余辜,儿子死后,寡母生活无以为继,自缢身亡,也符合常理,没有什么蹊跷的,此案便到此为止吧。”
&esp;&esp;大理寺卿抬头看了看陈皇,喉咙动了几下,最终躬身道:“臣遵旨。”
&esp;&esp;即便是此案还有什么蹊跷,但显然,无论是出于哪一种情况,陛下都不愿意再查下去了。
&esp;&esp;武烈侯因恨杀人也好,还有什么更深层次的缘由也罢,此案再查下去,牵扯的人只会越来越多,这不是陛下愿意看到的,较之而言,他更希望将一切就此掩埋。
&esp;&esp;大理寺卿在位多年,自然能够领会到这一层意思。
&esp;&esp;大理寺卿退出去之后,陈皇才走到殿中,背着手道:“做人难得糊涂,做皇帝,更是难得糊涂……”
&esp;&esp;大理寺门口,大理寺卿看着武烈侯,叹息道:“本官十分能够理解侯爷的心情,可杀害令公子的凶手已经伏诛,死前也对他的罪行供认不讳,大理寺派人核查过他说的话,确认无误,此案已经没有了任何疑点,侯爷还有什么疑虑呢?”
&esp;&esp;武烈侯道:“那护卫留下的寡母自缢了。”
&esp;&esp;“儿子死了,留下她一人,生活也难以为继,仵作验过,她的确是自缢身亡,没有疑点,”大理寺卿看着武烈侯,说道:“况且,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