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草菅人命,天上地下,无人能救他。
&esp;&esp;僵硬面庞逐渐舒缓,阴冷脸庞,也略微带着许些和缓:“凌殿主哪里话,本提督奉命行事,自然秉公处理,一视同仁。”
&esp;&esp;“方才,不过本提督有意试探银羽殿主反应,故意为之罢了。”
&esp;&esp;闻听他自打圆场,凌啸天淡淡道:“只要白鹤提督当真秉公处理,凌某,自不会插手。”
&esp;&esp;“继续吧。”
&esp;&esp;他如此态度,神似吩咐属下。
&esp;&esp;偏偏白鹤提督心虚在先,只得生生忍受。
&esp;&esp;一双眸子暗含愠怒,冷盯苏羽:“说吧,是不是分赃不均,适才杀害葬剑?从实招来,可坦白从宽,抗拒则从严处置!”
&esp;&esp;对方急于给苏羽定下罪名,以至于采取诱供手段。
&esp;&esp;苏羽似笑非笑道:“这么说,我是否有罪,尚未定下?”
&esp;&esp;白鹤提督心有怒意:“现在就是在调查你的罪名严重程度,好好配合我们,争取宽大处理。”
&esp;&esp;若真配合他,恐怕,才是死得快!
&esp;&esp;“如此说来,我的罪名,尚未定下!”苏羽笑容有些泛冷:“既然如此,我想问白鹤提督,罪名尚未定下,铁木统领以我有罪作为理由,当众杀我,是否合理?”
&esp;&esp;白鹤提督眉毛一挑,暗暗责备,铁木到底还是大意,给此子钻空,若回来,难免受到惩戒。
&esp;&esp;正欲开口,一侧的凌啸天双眸微寒:“哦?一个红衣卫,在毫无证据情况下,以下犯上,欲杀副殿主?胆大包天!此罪,当斩!”
&esp;&esp;“等等!”白鹤提督忙道:“铁木统领为人正直,刚正不阿,多半是口头威胁之言,绝不敢当真动杀手!”
&esp;&esp;说着,讥笑看向苏羽:“你能安然无恙站在此地,说明一切!他若杀你,你觉得,还能黯然无恙与我公堂对质?”
&esp;&esp;凌啸天沉默未言,的确,铁木未必真敢杀苏羽。
&esp;&esp;“刚正不阿,为人正直?”苏羽不禁放声一笑:“正直的他,会放任一个为祸子民的强盗逃走,无动于衷?刚正不阿的他,会公报私仇,对我赶尽杀绝?”
&esp;&esp;冷笑望着白鹤提督,苏羽嗤笑一声:“为什么我会安然无恙站在这里,不是他不敢动杀手,而是,动杀手时,不给我当场杀死!”
&esp;&esp;什么?
&esp;&esp;不止白鹤提督,凌啸天都猛然吃惊。
&esp;&esp;铁木修为羽化三重,苏羽不过区区羽化一重,能杀死对方?
&esp;&esp;不过,很快释然。
&esp;&esp;银羽府乃是苏羽地盘,有所防范之下,以人海战术,未必没有可能。
&esp;&esp;啪——
&esp;&esp;白鹤提督掌下把手,豁然碎灭。
&esp;&esp;苍老脸颊顿时难看,阴沉恍若要吃人:“你杀了他?”
&esp;&esp;对方几日未归,白鹤提督早有不妙预感,苏羽的话,佐证一切。
&esp;&esp;苏羽笑而不语。
&esp;&esp;“好大胆子!竟敢杀害奉命公仆?本提督饶不了你!”白鹤提督怒发冲冠。
&esp;&esp;杀铁木,何等胆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