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微红的舞姬侍女侍奉下,饮酒谈话。
&esp;&esp;“哈哈!今日起,各位就是萧某的知己酒友了,日后可来小筑楼台把酒言欢!”萧遂深深而笑。
&esp;&esp;一番享受之后,四位长老满面红光,初尝甜头的他们,已然食髓知味,纵然萧遂不提,他们也会惦记此地。
&esp;&esp;“敢问萧长老,此地炼制材料如何得来?炼制如此空间,需要损耗不少材料吧?”酒糟鼻长老目含羡慕,谁不希望自己拥有如此一个神秘的独立空间,可以神不知鬼不觉饮酒作乐,玩弄美丽年轻的天之骄女?
&esp;&esp;萧遂倒是不怎么隐瞒:“呵呵,那还不简单么?天道盟战船本身,可有不少地方都是多余部分,在下不过是将这些浪费的材料拿回来废物利用罢了。”
&esp;&esp;啪嗒——
&esp;&esp;一盏青铜酒杯滚落地上,四位长老脸色瞬间凝重,甚至几近恐惧!
&esp;&esp;“萧遂长老,你。。你拆了天道盟战船的材料?这。。这可是形神俱灭的死罪!”酒糟鼻长老心中惊骇,萧遂的胆子,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大,还要狂!
&esp;&esp;“天道盟战船的材料,的确十分高级,可,萧遂长老。你拆掉了它,难道不担心战船破损,被敌人趁虚而入吗?”又一个长老,着实被吓了一跳。
&esp;&esp;他们再如何猜测,都未曾猜到,萧遂竟拆掉战船材料!
&esp;&esp;万一战船破损,敌人入侵怎么办?
&esp;&esp;天道盟战船,可是他们安身立命之所!
&esp;&esp;“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怎么都跟那苏羽一样,见风是雨?我萧某人,难道如此糊涂?我所拆掉的材料部分,都是天道盟较为厚重,但作用不大的部分,对天道盟主战船的影响,可以忽略不计!”萧遂神色不愉。
&esp;&esp;“你们对天道盟战船未免太没信心!”萧遂不以为然:“历经万载而不灭,其坚固程度根本不是你们能想象,这么点材料,对天道盟战船九牛一毛,无伤大雅!”
&esp;&esp;“放心吧,天道盟主战船不会有事,就算是异界强者都不可能破开!”
&esp;&esp;众人心中不安,但,闻听萧遂之话,心中渐渐安定。
&esp;&esp;天道盟历经万载,经历过多少次大陆灾难,但哪一次不是安然度过?
&esp;&esp;想必此次也不会有事,他们的担忧,委实有些多余。
&esp;&esp;想通这些,他们便轻松许多。
&esp;&esp;“说得也是,大陆可能毁灭,天道盟战船都不可能毁掉。”酒糟鼻老者仔细想想也是。
&esp;&esp;萧遂冷了一笑:“那苏羽能闯进来,不过是碰巧传送阵因为埋伏,故意撤销了防御,否则,他也没可能破开阵法,直接闯入!说实话,只要我们不出战,异界强者就算围攻又能奈我们何?”
&esp;&esp;闻言,四位长老表示赞同。
&esp;&esp;“那苏羽,看似实力高强,其实谨慎如鼠!怎会那么巧,我们更换统帅的其间,就有异界强者入侵?还妄图以此教训我们老一辈,不懂阵前换帅的大忌。”说起苏羽,萧遂心中不无得意:“有实力又如何,活得那么谨慎,多累?”
&esp;&esp;四个长老听了,满面红光:“呵呵,萧遂长老所言极是!我等长老何时轮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教训,不过多亏萧遂长老,两度将其气焰给压下去,着实为我们长脸!为此,我敬萧遂长老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