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见。”
&esp;&esp;苏长安的语气很真诚,真诚得挑不出半分毛病,就好像他是真心在佩服鹰钩鼻老者的毅力一般。
&esp;&esp;他也确实在真心佩服老者,但周围的学生不这么认为,鹰钩鼻的老者更不这么认为。
&esp;&esp;所以一段沉默之后,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但又很快止住。因为鹰钩鼻老者的脸色忽的变得阴沉,以他在长安城中的凶命,这些学生再自认不凡,也不敢拂了这老头的面子。
&esp;&esp;就连夏侯夙玉的脸色也在苏长安出这段话的时候变得极为精彩。她有时候,真的不太理解自己这位师弟。看上去不谙世事,但每每与人相争,都能出些惊人的话,可偏偏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表情又是那么认真,让人捉摸不透他心中到底是做如何想法。
&esp;&esp;“呵呵。”这时,一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那声音在本来变得安静的大殿里忽的响起,众人的视线不由都朝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esp;&esp;却见一位身着白纱的少女,正盈盈朝苏长安走去。她身材婀罗高挑,唇红欲滴,齿白如雪。眸子里含着秋水,有着妩媚的春色,乌黑的长发被扎成马尾,向身后自然的垂落,又平添几分英气。
&esp;&esp;当她出现的一刹那,大殿内的所有目光都被她所吸引。但她却好似浑然不觉,依旧笑盈盈的看着苏长安,漫步走来。
&esp;&esp;苏长安的神色变得古怪,而夏侯夙玉的脸色却变得格外难看。
&esp;&esp;终于她走到了苏长安身前不足一米处,一股不出来,却又好闻极了的香气铺面而来。
&esp;&esp;“苏公子,好久不见。”女子如是道。
&esp;&esp;“也没有很久不见吧。”苏长安道,他的目光有些躲闪,不敢对上女子的眼神。
&esp;&esp;这女子赫然便是北地晋王,古家靖天候古羡君!
&esp;&esp;“那这么来是女子我一厢情愿,单作相思咯。”古羡君的脸上浮现出阵阵哀怨的神色,看得人好不心疼。
&esp;&esp;古羡君与苏长安不同,她虽生在北地,但其的美艳与天赋早就在大魏家喻户晓,不知有多少大魏的贵族子弟视她为梦中情人。近来古羡君来到长安的消息更是激起了那些爱慕者的狂热,到她宅院前拜访的贵族弟子不知几何,但大多铩羽而归,少有些幸运儿有幸与她见上一面,在朋友面前便是极长面子的事情。
&esp;&esp;此刻,苏长安却与古羡君一副旧识的模样,众人心中对于苏长安的不满便也就愈加浓重了。
&esp;&esp;但苏长安却高兴不起来,他十六岁了,按道理来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他也有自己喜欢的女孩,亦喜欢和漂亮的姑娘待在一起。比如他的师姐夏侯夙玉便是极漂亮的姑娘。古羡君生得倒是很漂亮,比沫沫漂亮,甚至比师姐还要漂亮,但苏长安却一都不喜欢和她待在一起。
&esp;&esp;那日梧桐为了不暴露自己行踪,亦为了不牵连苏长安,抹去了众人的记忆。苏长安更是编出一个神秘人出手救了众人的故事。众人自然深信不疑,一是他们确实死里逃生,成功脱险;二是觉得苏长安也没有欺骗他们的理由。
&esp;&esp;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梧桐的失忆术出了差池,或是这古羡君与众不同,她对于那夜的许多事情多有疑问,对着苏长安一再追问,虽然都被苏长安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但自那之后她对苏长安的态度却变得有些暧昧不明,让苏长安隐隐觉得古羡君或多或少已察觉到了那夜的真相。所以在来的路上苏长安一直以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