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岂是她这个老鸨可以承受得了的。
&esp;&esp;正犹豫间,一位厮走了过来,这厮苏长安看着眼熟,是刚刚在门口给他们放行的那一位。只见他在老鸨身边附耳嘀咕了几句什么,那老鸨皱着的眉头也随之舒展开来。
&esp;&esp;当她再次看向苏长安等人的时候,她的脸上又堆满了笑意。但这一次与前面那种献媚的笑容不同,苏长安能感觉到那笑意是发自内心的。
&esp;&esp;“那北通玄真的回来了?”刘老鸨如此问道。
&esp;&esp;“恩。”樊如月重重的了头,如此道。
&esp;&esp;“好!好!好!如烟那傻孩子这么多年没有白等啊。”刘老鸨连三个好字,因为上了年纪而有些发紫的嘴唇也止不住的上下颤抖。
&esp;&esp;如烟自从被阁主买入牡丹阁之后便是由她一手带大。虽都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但人非草木,她看着如烟长大,又怎能不真正心疼她呢?
&esp;&esp;而如烟与北通玄的事情她一直都不占同,毕竟那子太穷了。可如烟就是一根经,不仅喜欢他,还经常自己掏钱留他过夜。这些也就罢了,北通玄一走十年,了无音讯,期间不知有多少达官显贵想着为如烟赎身。但她就是不肯,非得等着北通玄。
&esp;&esp;她本以为自己这个女儿的一辈子便这么毁了,却不想峰回路转,还真让她给等来了。而且不仅如此,那北通玄好像还做了什么将军,虽然以如烟的身份,或许得不到明媒正娶,但依着当年的情分,做一个妾填房想来是没有问题的。
&esp;&esp;想着想着,刘老鸨的眼珠子里竟然多出了些泪水,顺着她眼角的鱼尾纹就要往下淌。但她意识到这样不对,牡丹阁是酒客公子们找乐子的地方。
&esp;&esp;而这样的地方是见不得泪珠的,就是有,那也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这些年的摸爬滚打,从姑娘做到老鸨,她早已把这个道理当成了自己安身立命的信条。
&esp;&esp;所以她不着痕迹的抹去自己眼角的湿润,脸上又带起了熟悉的笑容。道:“如烟现在空着呢,我带二位上去。”
&esp;&esp;完她便急忙躬着身子,将苏长安与樊如月向着如烟房中引去。
&esp;&esp;“如烟。”待到了门口,刘老鸨敲了敲房门,轻声唤道。“苏公子与如月姐来看你了。”
&esp;&esp;房屋内忽的响起一阵叮铃哐啷的声音。
&esp;&esp;“就来。”里面的人这么应道,苏长安听得出那声音有些慌乱。
&esp;&esp;打开房门的如烟,衣衫虽然整齐,但水袖处却有些湿痕,她的眼圈红红的,脸上的胭脂也有些花,显然是刚刚哭过。
&esp;&esp;“傻孩子,哭什么。这是好事!”刘老鸨怜惜的道。
&esp;&esp;“如烟知道。如烟不哭。”她这么道,但心里包裹着的某些东西,却还是让她的声音有些打颤,差就藏不住眼里的泪水。
&esp;&esp;她又心翼翼的抹了抹眼角的湿润,这时才看向苏长安与樊如月,有些惊喜的道:“苏公子、如月你们怎么来了。快里面请。”
&esp;&esp;一旁的刘老鸨此时也告了一声退,她毕竟还有客人要张罗,不能在这儿待得太久。
&esp;&esp;而苏长安与樊如月便随着如烟进到了她的房间。
&esp;&esp;那个房间并不大,装饰却很漂亮,粉罗红帐,红木雕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女儿香。
&esp;&esp;“如烟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