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接受沫沫喜欢古宁这个事实。
&esp;&esp;但现在,他却需要独自一个人面对长安这座城市,面对那些在大魏呼风唤雨的人物。
&esp;&esp;他也曾在夜里辗转反复,彻夜难眠。
&esp;&esp;他也曾暗暗担忧,有朝一日,自己就那么死去。没人知道自己,亦没人记得自己。只留下自己的老爹,一个人在北地的风雪中孤独终老。
&esp;&esp;他有着所有这个年纪的少年都有的挣扎与迷茫。
&esp;&esp;但他却有着他们所没有的坚定与决然。
&esp;&esp;他其实很想一头扎进楚惜风的怀里,告诉他自己这段时间过得多么艰难。
&esp;&esp;但是他却不能,他记得他交给他的那个道理。
&esp;&esp;面子,对于刀客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esp;&esp;他自然不能丢自己的面子,亦不能丢他的面子。
&esp;&esp;所以,他只是看着他,沉默不语。
&esp;&esp;楚惜风似乎读懂了他眼神里所包含着的复杂至极的意思。
&esp;&esp;他对着苏长安歉意的一笑,似乎在抱歉,在这样艰难的日子,他却未有陪在他的身边。
&esp;&esp;然后,一股轻柔的力量自他体内传来,那股力量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仪拖着苏长安的身子,将他轻轻的放在了天岚院的门前。
&esp;&esp;“等我杀了他,再去为玉衡大人报仇。”他这么说道,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esp;&esp;然后他转过头,看向那位抱着鬼头刀的男子,说道。
&esp;&esp;“江东楚家,应百年之约,来取你项上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