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得色,他脸上笑意凝固了。
&esp;&esp;他的身子微微抽搐,头颅缓缓底下,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俯视自己的胸膛,那里插着一把雪白的长枪,而鲜血正顺着枪身不住的往下流淌。
&esp;&esp;他终于在此刻幡然醒悟,他算错了某些东西。
&esp;&esp;他以为,徐让会收枪回防,而这个时候他便可以与诸人一道,再次取下已经力竭的徐让的头颅。
&esp;&esp;可他偏偏低估了徐让的决心。
&esp;&esp;他从一开始便没有打算活着,他要杀了他,为此他早已忘却生死。
&esp;&esp;徐让看着南破听胸前那诺大的血洞,他冰冷的脸上再次浮出一抹笑意。
&esp;&esp;这一次,他笑得很好看,比以往的每一次都好看。
&esp;&esp;算来,他已经很多年未有这样开怀的笑过。
&esp;&esp;悠远的箫声响了起来,他瞥见满脸震惊的南破听的身子开始消散。
&esp;&esp;那时他再也握不住那把那位男人留给他的枪,他的手无力的垂下。
&esp;&esp;“做师兄的,总算有点做师兄的样子了。”
&esp;&esp;他这般呢喃道,带着心满意足的笑意,终于缓缓闭上了他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