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的身份。”苏长安头也不回的问道。似乎是觉得这样的说法有些不对,他又补充道,“那个女人很嗯很奇怪。”
&esp;&esp;显然他也不知但如何形容那个女人的情况,因此在措辞方面有些迟疑。
&esp;&esp;“你觉得人的一生与神相比长吗?”螣蛇却并不答他,反而是问道另一个问题。
&esp;&esp;苏长安觉得这个问题有些突兀,但还是回答道:“自然不畅,悠悠百载,与神来说不过黄粱一梦。”
&esp;&esp;螣蛇吐了吐信子。声线忽的低沉了下来。
&esp;&esp;“是啊,悠悠百载不过黄粱一梦,我们都在梦中。”
&esp;&esp;“而既然是梦,真真假假,真的有那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