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钟安与奕阳州终于是再也受不了心头的恐惧与士卒不断被屠杀的愧疚感。
&esp;&esp;几乎在同一时间,二人跪下的身子,朝着半空之中的苏长安说道:“苏将军,请收手吧,我等愿降!我等愿降!”
&esp;&esp;他们的声音很大,带着颤音与哭腔。
&esp;&esp;死并不可怕。
&esp;&esp;身为将领,若是没有马革裹尸的觉悟,大抵也都活不到最后。
&esp;&esp;可是,他们若是现在死了,后世当如何评说他们?
&esp;&esp;乱臣贼子?勾结妖相?谋害天子?被苏长安斩获?
&esp;&esp;恐怕除了骂名,便只剩下骂名了。
&esp;&esp;他们自然不愿意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
&esp;&esp;苏长安闻言,侧目看向那两位跪拜在地上的大魏神将。
&esp;&esp;微微沉默。
&esp;&esp;然后他张开了嘴,说道:“对不起。”
&esp;&esp;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股发自内心的歉意。
&esp;&esp;二人一愣,随后一股恐惧与绝望蔓延开来,席卷了他们全身。
&esp;&esp;“为为什”他们张开嘴想要询问。
&esp;&esp;他们想不明白,江东如此孱弱,他们与十万大军的加入无疑会给江东的力量带来质的变化,只要他们愿降,在他们看来,苏长安没有拒绝他们的理由。
&esp;&esp;但是这样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数把闪着锋芒的长剑在那时自苏长安的体内奔涌而出。
&esp;&esp;还在愣神之中的钟安与奕阳州根本未有回过神来,便被苏长安的利剑刺穿的心脏,彻彻底底的死了过去。
&esp;&esp;主将的战死,让大魏方面本就低迷的气势几乎溃散,他们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开始逃跑。
&esp;&esp;苏长安召出了剑雨试图封住这些士卒的退路,但毕竟他的实力还不到那般强悍的地步,虽然有效的组织了大军后退的速度,给西凉军的屠杀增加机会,但仍有近半数的大军逃逸,西凉军在苏长安的授意下,也未有追击,而是在原地停留了下来。
&esp;&esp;苏长安的身子在那时落到了西凉军的跟前。
&esp;&esp;身为首领的顾牙朗、温子玉以及苗永山走上前来,向着苏长安汇报此战的得失。
&esp;&esp;斩敌四万,自损五百。
&esp;&esp;这样的战果,用匪夷所思来形容也并不为过。
&esp;&esp;但是苏长安在听闻之后,却皱了皱眉头,显然并不太满意。
&esp;&esp;他沉着眉头看向那些西凉的士卒,此刻他们周身邪气弥漫,双目血红,虽然极力压制,苏长安依然从其中读到了这些士卒们对于血肉的渴望。
&esp;&esp;是的,他将冥书血纪传于了西凉军。
&esp;&esp;但与北通玄不同的是,他授予他们的是完整版的冥书血纪。
&esp;&esp;不再只是吸收血气恢复自身伤势,更可以连亡魂都彻底吸纳,增强自身的修为。
&esp;&esp;当然,这样付出的代价自然是这三万西凉军随时都有可能压制不住体内暴走的邪力,化为只知血肉的恶魔。
&esp;&esp;此刻这些西凉军的表现自然便印证了这一点。
&esp;&esp;苏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