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
&esp;&esp;烛阴闻言却是不恼,语气平和的回应道:“若是我们能超脱世外,又何来被囚禁千万年的下场?”说道这里,他顿了顿,目光看向苏长安,嗯,准确的说应当是看向包括苏长安在内的诸位星殒。
&esp;&esp;他颇有些落寞的感慨道:“虽然不愿意,但却不得不承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们拥有比神族更为强大的潜力。”
&esp;&esp;但苏长安却对于烛阴的感慨充耳不闻,他冷着脸色继续发问:“既然超脱不出这方世界,那不久之后,邪神的帝君降临,前辈们又可有把握能再如数千年前那般将之击退。”
&esp;&esp;苏长安周身的气势在那时愈发汹涌,巨大的灵压牵动起凌冽的罡风,将这极西之地的尘埃扬起,大有遮天蔽日的趋势。而他的目光亦在那时变得冷冽无比,好似一般利剑,直直的刺向烛阴的身躯。
&esp;&esp;烛阴一愣,他自认为他很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从他踏入这场纷争开始,他便一直注意着他,他的每一次抉择,每一次蜕变,他都看在眼里。
&esp;&esp;但这时他面对着这男子的质问,感受着那股自他眸子中溢出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esp;&esp;他才忽然意识到,他根本不了解他,他甚至从未有真正知晓过眼前这个男人内心真正的想法。
&esp;&esp;而苏长安的质问,与其说是质问,倒不如说是更像是在逼宫!
&esp;&esp;是的。
&esp;&esp;逼宫!
&esp;&esp;那是一位新王再向着垂垂老矣的旧王的逼宫!
&esp;&esp;“没有。”但最后,烛阴还是如实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esp;&esp;数千年前,帝君未临,只是那些寻常的邪神便险些将这方世界毁灭殆尽,而他们也是依仗着那些生灵的相助,方才险之又险的将之封印在了神冢。
&esp;&esp;数千年后,帝君将至,而他们却早已从高高的王座上跌落,孤家寡人,又何谈胜算?
&esp;&esp;“但我有。”苏长安步步紧逼,语气之中的杀意犹如滚滚的江水扑面而来。
&esp;&esp;但那时,烛阴却忽的笑了起来。
&esp;&esp;他反问道:“那又如何?”
&esp;&esp;苏长安闻言,双眸顿时眯成了一条缝,里面的寒光大盛。
&esp;&esp;他并不喜欢这样捉迷藏似的的对话,他素来喜欢直来直往,一如他的刀法一般。你死我活,并不给敌人,亦不给自己留下半分退路。
&esp;&esp;哐当!
&esp;&esp;那时只听一声脆响,九难刀应声出鞘,被他握于手中。
&esp;&esp;“所以,你们得死。”苏长安寒声言道,他收起了之前心底那么一丝不忍,他明白,走到了这里,他已然没了退路,任何的心慈手软都只能将自己或是自己的朋友、家人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esp;&esp;感受到那股自苏长安体内传递而出的磅礴力量,烛阴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中顿时光芒大作。
&esp;&esp;“你就这么相信天道?”
&esp;&esp;他这般问道。
&esp;&esp;而回答他的却是苏长安呼啸而来的刀芒。
&esp;&esp;这一击自然只是试探,烛阴的身子轻飘飘的退下,看似险之又险,实则异常轻松的避开了苏长安这呼啸而来的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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