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视线。
&esp;&esp;“叩叩……”敲门声响起,岳小婵笑嘻嘻地推门而入:“你们师徒俩一夜风流……咦?”
&esp;&esp;饶是岳小婵很了解薛牧,也想不到这种时候他俩居然是在码字!
&esp;&esp;岳小婵无力吐槽,翻了个白眼凑了过去,她倒也很想看看薛牧春宵一刻都不继续,反而开始码字是个什么神作?
&esp;&esp;“第二部分,诸侯讨董……”
&esp;&esp;岳小婵看着密密麻麻的战争与计谋设定,龇牙咧嘴:“这种东西,轻芜能写?”
&esp;&esp;萧轻芜把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没……没任何信心。”
&esp;&esp;“不管又没信心,先写着试试。”薛牧头也不抬地笑道:“小婵来得正好,前两部分的细纲正好列完。我来个序吧……也算给轻芜带挈个纲领。”
&esp;&esp;两个妹子怔怔地看着薛牧笔走龙蛇,一阙千古名篇诞生在面前。
&esp;&esp;“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esp;&esp;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esp;&esp;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esp;&esp;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esp;&esp;其中的意味隽永难言,几乎是她们的年纪上无法体会的东西,可不知为何看着看着就挪不开目光,心中似有万语千言,却盘旋在喉头,诉说不出来。
&esp;&esp;薛牧自己也上上下下地看了好久,忽地洒然一笑:“小婵说得对,只要做了就行。千古兴亡多少事,我又何必尽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