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和憎恨作为养份。两者本质相反,实际效果却一样。可以说,这种直接掠取痛苦的效率更高。毕竟欢乐不常见,痛苦却能够随时随地制造。
&esp;&esp;“他还不是界主吧?”一尊超巨的岩石人从大地站起,身躯高擎入天。
&esp;&esp;它的身体表面飘浮着无数悲泣与痛苦的人脸。
&esp;&esp;同时。
&esp;&esp;无数献祭能量好像雨滴一般飞来,一点一滴累积,一步一步增强它的神威。
&esp;&esp;“还不是,但他肯定可以踏入界主的层面。现在他正在钟塔学院研究流火羽衣的仿制品。你知道,他本身也是炼器大师,所以很可能制造效果相似的圣器产品。一旦技术成熟,他就能批量产出这种圣器,然后大量收集资源。”
&esp;&esp;“那你们不去找炼器师,找我做什么?”狱皇身在自己地盘,但说话未敢太嚣张。
&esp;&esp;因为它知道:眼前这些人没有一个比自己弱,最弱也跟自己差不多,最强的还是自己的几十倍。
&esp;&esp;界主也分势力团体。
&esp;&esp;别的不说。
&esp;&esp;异兽,魔兽,人类种族,三者就肯定不是同心。
&esp;&esp;狱皇属于‘魔兽’这一序列,肯定不会跟唐士道这种人类站在一起。何况,唐士道还是它‘杀子之仇’的仇人。
&esp;&esp;“找你打击流火羽衣的仿制品。”身披黑袍的拜访者人群有一个头领。
&esp;&esp;“我可不擅长技术。”狱皇不是拒绝,只想讨要好处。
&esp;&esp;“我们会提供,我们只是需要你和你的信徒。任何远古法器的仿制器都需要经过考核,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比赛。你们要用差不多的法器打压流火羽衣的仿制品,打压得越惨越好。不管仿制器有几分作用,只要在比赛中惨败就一定是低价品。”
&esp;&esp;“然后,你们就乘机推销你们的商品?”狱皇继续讨要好处。
&esp;&esp;“我们会给你分成。”
&esp;&esp;“为什么是我?”狱皇还在砌词要好处。
&esp;&esp;“不要太贪婪,狱皇。”
&esp;&esp;“呵呵,我明白你们的用意。我的儿子山皇死在唐士道手中,我和他是仇人,出面最适应。再者我拥有最疯狂的信徒,最适合参与比赛。更重要的,我办漂亮了你们收益最大,我办砸了,唐士道也不知道你们的存在,一切都是我的错。”狱皇也不是笨蛋。
&esp;&esp;“你要什么?”对面这一群界主更不是笨蛋。
&esp;&esp;“唐士道的一个大咒。”
&esp;&esp;“在原始法域没人杀得了他,神上八皇都不行,狱皇,他可是无限魔力。如果我们动手,原始法域的老头们会直接捏死我们,连道理都不讲。那片地方可不是你的牢狱,虚空从来没人敢在原始法域作乱,这样做的人都死了,没一个活的,也没一个能逃的。”
&esp;&esp;“不是现在,是将来,或者他离开原始法域的别处。总之拿下了他,我要一个大咒。”狱皇咬死价钱。
&esp;&esp;“可以!记住,他就在第一层。”黑袍人群同意了。
&esp;&esp;“我知道钟楼学院在哪里。”狱皇示意送客。
&esp;&esp;黑袍人群闪没离开。
&esp;&esp;在另一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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