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是神谕者。”木祖公也很坦白。
&esp;&esp;“我也是。”木祖婆又加一句。然后又静静晒鱼,仿佛在谦让‘一家之主’倾谈。
&esp;&esp;“原来如此。”唐士道听着微微惊异。
&esp;&esp;“唐小哥,也许一切如你所想,也许一切并不如你所想。世事啊,并没有永恒不变的准则,也没有绝对的对错。既然你对我们感兴趣,老头子就说一吧。在你的理解中,我和老太婆都是守桥人。”木祖公还是慈祥笑容。
&esp;&esp;“守桥人……守护上世秘桥吗?”唐士道问道。
&esp;&esp;“这个要你自己想象。你觉得是就是,觉得不是就不是。如果你觉得是,我否认你也不相信。”
&esp;&esp;“嗯。既然是守,那么一定有攻。木祖公先生,攻是什么东西?”
&esp;&esp;“邪灵。”木祖公丝毫不隐瞒。
&esp;&esp;“邪是我理解的邪恶吗?”
&esp;&esp;“对。”
&esp;&esp;“它们原型是什么?”唐士道知道木祖公没有正邪,但按照自己的正邪定义说明。
&esp;&esp;“法灵。”
&esp;&esp;“喔……原来如此。”
&esp;&esp;听到这一句,唐士道第二次惊异了。
&esp;&esp;邪灵。
&esp;&esp;邪恶的法灵。
&esp;&esp;“它们是怎么诞生的?”想了想,唐士道决定问清楚一点。
&esp;&esp;“你真的想要知道答案吗?”
&esp;&esp;“对。”
&esp;&esp;“你知道又如何?”
&esp;&esp;“查探,研究,分析,对抗或者利用。我对拯救全种族没有兴趣,每个人都应该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但是,我对未知的知识感兴趣。邪灵,它们就是未知的知识。”唐士道平静说道。
&esp;&esp;“看来我们误会了,你拥有更高的目标。”
&esp;&esp;“木祖公先生,你们认为我想入侵上世秘桥吗?”唐士道笑道。
&esp;&esp;“不,你还不是邪灵。”
&esp;&esp;“尘上尘世?”
&esp;&esp;“我们不关心他们的死活。”木祖公淡然道,此时还在不停的钓鱼。
&esp;&esp;“好吧,我们不谈这个……嗯?这些‘鱼’不会就是邪灵吧?”
&esp;&esp;“……”木祖公首次无声。
&esp;&esp;五个呼息之后。
&esp;&esp;木祖公才开口:“你认为的战斗,一定是拳脚和法术才是战斗吗?”
&esp;&esp;“也不一定。”唐士道懂了。
&esp;&esp;有一些战斗正在进行中。
&esp;&esp;但,自己看不到。
&esp;&esp;钓鱼。
&esp;&esp;晒鱼。
&esp;&esp;两位神谕者做着这些一定有它们的意义,就像稻草人整天坐着桌子前面接待法师新丁一样。它们做的事情有某种意义,但外人无论如何都看不明白。
&esp;&esp;“再次请问,邪灵是如何诞生的?”唐士道拱手再问,这次多了一点礼仪。
&esp;&esp;有所请教。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