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修改出来的。”
&esp;&esp;“他们可不是虚假的……”
&esp;&esp;“停，我没说他们是虚假的。我只说他们是修改出来的，而且还是你自己亲手修改出来的。你想一想，虽然你没有死，但你也有一个不会消逝的旧日痕迹。循环根据这个痕迹复制了你的论外空间，然后，你修改了另两个你。说简单一点，我们在平凡世界的时候，老师给我们一群学生一道题，然后，每个人都做出了答案。”
&esp;&esp;“……”
&esp;&esp;听到这里，龙先生和虚灵都懂了。
&esp;&esp;老师出了一道题。
&esp;&esp;学生们做了。
&esp;&esp;可。
&esp;&esp;这不是结束，因为答案……不一样。有对的答案，也有错的答案。有内心知道对的，但故意做错的答案。还有不知道对错，瞎蒙蒙对了的答案。从大方向说，答案只有对错两个。但从个人来说，不好意思，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因为每个人的理解都不同。
&esp;&esp;一个普通人类，修练打破宇宙壁，再打破次元壁才跟虚灵刚刚‘诞生’一样，甚至有点不如。
&esp;&esp;那么。
&esp;&esp;到底是‘修练’重要还是‘出生’重要？
&esp;&esp;事实，没有一定的答案。
&esp;&esp;第二种本源。
&esp;&esp;可以修改的现实，意思就是……你认为的‘正确’只是你一个人的理解，其他人的想法可能不一样。对拥有能力的人来说，你认为‘正确’的答案，别人可以把它改成‘错误’的。
&esp;&esp;对平凡生命来说，一种货物的贵重或便宜是可以修改的。对法师来说，火焰是热还是冷的可以修改。
&esp;&esp;进一步。
&esp;&esp;对于打破宇宙壁的神明，生命和死亡是可以修改的。对于打破次元壁的强者，存在和不存在也是可以修改的。
&esp;&esp;理解到这一步。
&esp;&esp;“极限了……”龙先生感叹。
&esp;&esp;“是我们的极限。”唐风迅速接一句。
&esp;&esp;“嗯。”
&esp;&esp;“如果继续前进，我们还可能找到第三种本源。但现在，我们知道可能迈走更远一步的人……唐小白，最少是他那种水平才可能办到。至于循环和大平凡术，我觉得他们已经知道了。”唐风不是怀疑，打破幻想壁的存在，应该知道第三种本源。
&esp;&esp;“唐风。”
&esp;&esp;“嗯？”
&esp;&esp;“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我们知道了两种本源，但，除了被动接受，我们还能支配哪一种？”
&esp;&esp;“最简单应该是‘可以修改的现实’。因为生死这种事情，普通法师都可改变。但，最难的可能也是它。因为修改二字没有极限，它是因人而异的，也因事因时因境因力而异。修改的结果也有无数种，每一种都算真相。”
&esp;&esp;“这么说，我们的工作完成了？”
&esp;&esp;“阶段性结束了。我们需要提升实力才能往前，否则，跟你说的一样……知道不等于做到。”
&esp;&esp;“那么，去找唐士道的投影？”
&esp;&esp;“嗯……”
&esp;&esp;“不用，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