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esp;&esp;桃豹闻言后便皱眉道,相对于石勒那几个儿子,他们自然更愿意跟随石虎这个多年一起征战的首领。但是石勒那里究竟要如何面对,他们也实在拿捏不准。
&esp;&esp;“眼下未到途穷,我也不便多说,不过你是我的心腹肱骨,告诉你一二句也不妨。”
&esp;&esp;石虎冷笑道:“偌大家业,我与奴等共逐而来!我事他为血肉亲长,他却以血肉远我,视我为夺产家贼!赤心对此冷眼,实在可恨!江东年前动荡,本是南掠的好时机,他是恐我再创大功,将我圈在座前不肯放出,可见志气已经是大衰!南北河山,老迈不堪进取,奴儿更不配坐享!待其失命,这局面我是绝不会拱手相让!”
&esp;&esp;“能得大王此言,我心已是大定。请大王放心,我等虎狼之将,庸者也绝对不配驱使!”
&esp;&esp;桃豹闻言后,已是顿足捶胸保证道。
&esp;&esp;匆匆密会,而后彼此分别,石虎心情已是大好。他未必信得过那些胡将,但更清楚一点,如今陛下身边已是杂儒并立,那些旧将若还要想再如旧日那般恣意,自己才是他们唯一之选。所以根本无论忠心与否,拥护了他,就是在拥护他们日后的功业前程。
&esp;&esp;傍晚时分,石虎才又再回到襄国近郊那庄园,待到入庄之后,便听部下来报:“大王,祖贼发癫,要杀自己的儿子,朱令上前劝解,却被反手刺死!”
&esp;&esp;石虎闻言后先是一愣,继而便笑了起来:“人家自己骨肉相残乃是家事,那朱奴干涉旁人家事,正是自己取死,不足怜惜。不过这老奴明知小奴已成我爱物,居然还要杀之,真是可厌!”
&esp;&esp;说着,他便行入庄中去,很快便看到被守卫们擒住捆绑在地的祖约,与之并排的还有那个中年文士的尸体。他上前将那尸体踢走,继而满脸厌恶道:“这厌物耗我颇多米粮供养,居然是因管了闲事送命,实在可恨。尸体丢出喂狗,稍后他养在都中的家眷,男丁斩了,女子充作营乐。”
&esp;&esp;待护卫们将尸体扯走,石虎才让人架起满脸惨淡之色的祖约,笑语盈盈道:“老奴真是没有道理,昨夜还要让儿子们为我所用,如今我是用了,怎么你又不满?你这失家之犬仓皇北来,要做我的犬马之用,你配吗?”
&esp;&esp;祖约眸中已经充满怨忿,可惜嘴巴被破布堵在了口中,只能在喉中发出低沉的呜咽。
&esp;&esp;石虎望着祖约愤慨模样,眸子渐渐转冷,他之所以保下祖约,除了与石勒置气以外,不乏要以此示好那些胡部降人,但若说指望祖约帮他什么,那也谈不上。这祖约之能远逊其兄,更不配自己去礼待。所以在看到祖约此态之后,心里已经有了杀意。
&esp;&esp;“阿爷为何要杀我……”
&esp;&esp;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尖叫,旋即便见那祖家小儿青奴大哭着冲出来,手持尖刃刺向老父,只是身量、力气有逊,并没有刺中要害,那尖刃没于其左边大腿上。
&esp;&esp;石虎看到这一幕,已是哈哈大笑起来,转手将那青奴拉到身边说道:“小奴真能得我心意,父子又如何,生就的骨气,谁让我死,都不能活!”
&esp;&esp;他看着祖约摔倒在地,一脸的震惊还有满眼的死灰色,不免笑得更是欢畅。他反手将那弑父的青奴交给身后的护卫,仔细吩咐道:“将这小郎带下去,给他配上甲衣兵刃,我要带回都中善养调教。如此年纪已经有了不凡的秉性,若能教养的好,来日绝对不会流于庸俗!”
&esp;&esp;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