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的。单此一点,便已经胜过千言万语。所以从这方面来说,沈哲子真的要多谢兴男公主对他的支持。
&esp;&esp;如果没有一个这么好的榜样示范,也很难大肆吸引江东人家北来。没有人力的注入,即便是有钱粮源源不断的支援,也很难将这一优势完全发挥出来。
&esp;&esp;当这夫妇二人到达高台,场面便瞬时间热闹起来,来客们纷纷起身相迎礼见。由于兴男公主在此已经不是秘密,所以这里也是不乏女眷出席。稍后男女分席,沈哲子自上高台正中,示意众人各自坐定,这才徐徐入座。
&esp;&esp;虽然名为宴席,但却不置酒水,羹炙待客,倒是足堪果腹。不过在座众人也实在不是为了吃食才出席,虽然坐在席中,但却频频望向沈哲子,眼见沈哲子用餐完毕,便也忙不迭放下餐具,各自正襟危坐。
&esp;&esp;“今日宴请诸位,一者恭贺晋祚昌盛,王师不负所用,江北建功!”
&esp;&esp;沈哲子说着便站起身来,面向建康方向徐徐下拜,席中众人也都纷纷起身随礼面向江东拜下。
&esp;&esp;起身之后,沈哲子脸上却是笑容敛去,转为满脸怒色,慨然击剑道:“臣祷君上,面向偏南,此古来未有之悖礼!王业客寄江表,凡我冠带之士,可有问心无愧?”
&esp;&esp;众人陡闻这声色俱厉斥问,一时间俱有愕然,不知该要怎么回答。突然,大帐外响起雄浑鼓声,继而高台四方便有整齐洪亮的吼声响起,声震于野:“壮士持戈,奉王归国!”
&esp;&esp;“神州陆沉,俱是旧谈。今日飨食于众,是要新声革旧!愚本卑微,显用于时,国恩厚重,难以言抒。惟请时贤诸位监我,夸武于此,以示不负所用!”
&esp;&esp;沈哲子站在高台上挥臂高吼,继而台下便有数将行出,阔步齐行至台前,各自俯首军礼以见,从沈哲子手中接过虎符令旗,继而便昂然退下,各自乘马,飞奔而向四野。
&esp;&esp;众人眼见此幕,各自都有疑惑。有些早先得信的人这会儿便在席中对众人讲解道:“今日驸马飨宴诸位,是要共观王师诸军军容胜态。”
&esp;&esp;外间鼓声愈烈,在最急促之时蓦地戛然而止。耳边顿时鸦雀无声,众人刚刚感到些许不适,视野中已经有了变化。
&esp;&esp;高台下那辽阔平坦的大校场上,有黑线缓缓涌出,继而便渐渐壮大起来。众人由此望去,便见一道钢铁洪流迎面而来。视野中轮廓渐渐清晰,可以看到乃是一个个甲衣玄黑的刀盾兵卒,正严列阵型,阔步向此行来!
&esp;&esp;咔!咔!
&esp;&esp;整齐划一的声音,千名甲士所组成的方阵,刀切一般平直,脚步声更是浑然如一,半点杂音都无!当这方队行至近前时,高台上众人已是喑声哑然,不知该用何种言语来抒发内心的感触。
&esp;&esp;“末将曹纳,所率千卒,俱列帐下,请将军检阅!”
&esp;&esp;曹纳身披明光铠,率两名副将阔步上前,台前下拜道。
&esp;&esp;听到这话,席中众人才又有骚动,频频探头望向曹纳,口中不乏低语:“这就是那位擒获奴将黄权的曹纳?军容雄壮,足堪观瞻,难怪能建此功……”
&esp;&esp;又不乏人笑语道:“这曹纳原属徐州,人多言郗公识鉴颇明,如今看来,却是错失良将啊……”
&esp;&esp;席中自然也有来自广陵的徐州刺史府使者,听到这话后脸色自然变得古怪起来,不知该要怎么回应这些蠢声。不过在看到曹纳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