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荒蛮的环境里要活下来,不可能要求她一直保持不切实际的纯真。
那样的话早就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可是,过早失去了童真,会不会……毓华正想着,突然怀里撞进常欢小小的身躯。
常欢依偎在毓华怀中,用手指在她胸前画画,轻声呢喃:“这是家人的‘家’字,对吧?姊姊,你给我的卡片我没弄丢,都锁在抽屉里呢。”
说着常欢抬起头来,深深地看了眼毓华,又低下头,靠在她胸膛认真地说。
“姊姊,你放心,我对你,会永远像孩子那样,天真,听话。所以,你不许丢下我。”
毓华深深叹口气,有些滋味莫名地裹着毛毯将常欢又抱紧了些。
这孩子在自己跟前,眼神永远澄澈如斯。
那天之后,常欢周末常往外跑,说要去学校帮老师做事。
自从她上次在教堂一展歌喉以后,不但博了冯督军的欣赏,得了军营那班小兄弟们的心,她的金嗓子美誉也传到了教会学校里。
老师们争相辅导这位奇才,私下开小灶教她诵读《圣经》,而她的班级辅导员更是希望她能以身作则,带领全班同学排演一些颂歌节目。
因此,一连几个礼拜,常欢一到周末就不在家吃饭,回来后也没什么精神补习。
说要休息,就将阁楼门一关,也不知她在里面做什么,神神秘秘的。
毓华私下问过王司机,倒也没什么异样,不是在学校就在骑猎场,并拍胸脯保证这回盯得紧,大小姐绝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整幺蛾子。
如此又过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