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犹自憧憬,崔檀令却越听越不得劲儿。
怎么这些时候她都要干活儿?
不知为何又得罪了自家娇小姐的陆峮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不过他知道娇小姐爱睡觉,恐怕不能一整天都陪着他,还准备着与她打个商量:“兕奴,我……”
崔檀令真怕他下一瞬就脱口而出‘准备让你跟着一块儿浇菜喂猪’,冷着一张玉白小脸,将手里边儿的绢帕塞到了她的黑脸郎君嘴里。
猝不及防被封了口的陆峮:?
崔檀令下意识地这么做了,之后才反应过来。
自己这么……胡闹,他应该会很生气吧?
就在崔檀令犹豫着要不要请罪的时候,陆峮自个儿将绢帕取了下来,又仔仔细细地卷巴卷巴之后揣进了自己怀里。
看着他这一气呵成的动作,原本还有些担心的崔檀令放松了下来。
只是下一瞬她的腰又被人揽了过去。
陆峮逼近她,看着那双原本澄澈无波的桃花眼里为自己泛起波澜,他就觉得高兴。
天上的仙女儿也要为了他这么个尘世间的泥腿子下凡来成就好姻缘。
他们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越想越美的陆峮在因着他的靠近,鼻息微微有些紊乱的娇小姐耳畔轻声道:“兕奴,下次在帐子里也这样玩,好不好?”
这样玩?
崔檀令下意识地望过去,陆峮意有所指地拍了拍怀里的绢帕。
又看了看黑脸郎君面庞上荡漾的笑,崔檀令面无表情地扭开脸:“陛下,请自重。”
在帐子里拿着绢帕堵住他嘴什么的……听着就觉得很折腾人!
陆峮见她别扭上了,一边儿跟在她身边走,一边儿欣赏着她面容酡红的美态:“兕奴不喜欢吗?那就换个玩法吧,我来堵你怎么样?”
堵她?怎么堵?
崔檀令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些弥漫着海棠春色的画面。
崔檀令的脸一瞬红得几乎快要冒烟,狠狠瞪了他一眼,自个儿提着裙摆快步走远了。
原本跟在他们身后几步的女使们忙呼啦啦地跟了上去。
徒留陆峮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娇小姐原来还能跑那么快啊?
等等,她连跑都那么有劲儿了,夜间在帐子里怎么还老是推说吃不下他?
陆峮面色严峻,这,可是关系着夫妻幸福的大事。
不成,他得找娇小姐好生分说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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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平院
卢夫人笑着起身迎了迎自己的娇娇女儿, 见她面带红晕,一张玉白小脸泛起桃花般的艳丽,不由得又喜又嗔地轻轻拍了拍她:“你这孩子, 来阿娘院子里还急什么?慢慢走就是。”
阿娘以为她是走得急了才会脸红。
崔檀令默默咽下那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激荡心绪, 平了平气息才点了点头:“我就是急着想见阿娘嘛。”
兕奴这是在对自己撒娇呢。
陆峮刚被女使们恭恭敬敬地迎了过来,就看见娇小姐被他岳母搂在怀里心肝宝贝儿地一顿乱喊。
陆峮:……岳母怎得比他还要狂野!
还好卢夫人余光瞥见门口那高高壮壮的天子女婿, 稍稍收敛了一些, 轻轻推了崔檀令一把,叫她坐好,自己则是起身准备给陆峮行礼。
陆峮现下对免礼这事儿已经很熟练了, 当即走过来挥了挥手,声音豪迈而清亮:“都是一家人, 岳母不必客气。”
卢夫人从善如流地直起了身子,微笑道:“都是托了兕奴的福。陛下来府上可休息好了?用不用臣妇叫大郎与二郎领着您再四处转转?”
陆峮摇了摇头:“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