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下地就能不下地,日子一天比一天滋润。
现在看到背着背篓一看就是要上山的南墨,就知道她肯定肯定是不会下地了,常月华也不乐意在这种日子里面下地,前一天下过雨,今天下地肯定是会沾上一脚泥,还贼能祸害鞋子,穿着草鞋下地吧,沾的泥土多了还能绷了草鞋。
所以这会看着南墨穿着一双雨胶鞋,她也是妒忌的很,这会的雨胶鞋那可真金贵的很,公社上的供销社也有,一双好几块钱呢。
“南墨同志。”
常月华叫住了南墨。
“常月华同志有事吗?”南墨问道,“如果是要看病的话,这会我可以先给你把个脉,抓药的话等我从山上回来之后再给你抓。”
呸!
你才有病呢!
常月华一听南墨这话心口就发闷,觉得她就是半点不想自己好的,张口闭口就是把脉抓药的。
“南墨同志,虽然你现在是队上的赤脚大夫,但也是建设农村的知识青年,你不能总是逃避建设,成天上山不干活,这样是有违本意的!”
常月华说的一本正经,语气十分的语重心长,甚至还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疾首。
“你这样长期以往,是会被人非议的!”
“哦,”南墨听了常月华的话,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谁会非议?我觉得队上也没人非议这个,倒是常同志你倒是提了好几次了,你不如明说就是你看我不顺眼不就得了?!”
她回村也有好几天了,不说天天上工,但也没有完全不上工的时候,她请假没工分是她自己的事情,队上也没几个人说过什么,但常月华就每次都要以一副长辈的嘴脸说上几句。
倒是真把她懒得同她这个手下败将吵架的容忍当做好脾气了,怕是把她的脾气给忘记了吧!
“我又不吃你分配的那点粮,你操心操心你自己就好,我的事情你就少插手,你地里的活不等人,我山上的药材也不等人,我要错过了采药材的时间,回头买药材的钱你给出?”
南墨挑眉问道。
常月华气的不行,还想再说几句,就又听到南墨开了口:“常同志你少生点气吧,心思也别总是想那么多,你最近头发掉的有点多吧,我瞅着你头上都有斑秃了。”
常月华原本还想要说的话就一下子卡在嗓子眼,她咔咔地转向南墨。
“你说啥?”
常月华声音拔的高高的。
“斑秃,也就是俗话里头说的鬼剃头。”南墨认真地解释了一句。
常月华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从南墨的嘴里听到这样一句话,她脑子里面现在就回响着“鬼剃头”三个字。
她尖叫一声,也没心思和南墨在这个时候掰扯了,她匆匆地跑进了知青院里头,对着宿舍里头那一个镜子仔细地看着自己的头,果然在侧面的地方看到秃了枣子大小的地方,看着就十分的明显。
常月华的尖叫声在知青院里面响起,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嚎啕大哭。
“南墨同志,这里头是咋啦?”
有背着背篓同样打算上山的婶子在经过知青院的时候就听到里头那样大的动静,又见南墨站在知青院门口,下意识地就问了。
“南墨同志这是和谁吵架了?”
也不怪婶子们那么想,听听院子里头传来的那些哭声,再看看站在院子门口的南墨,下意识地就觉得可能有谁不开眼地招惹了那南墨,吵架大概是没吵赢的。
说起南墨那一张嘴,那简直整个青山大队最泼辣的女人都不是她的对手,人家一向是有理又能横的狠角色。
“哪能,我准备上山采药呢,常月华同志找我说了一下话,我就提醒她了一下。”
“提醒个啥?”婶子也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