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止说话却要随性自在许多,“还不曾用过午膳吧,孤请客。”
说完,隋止往前走了几步,以为江奉容会跟上,不曾想再回头,却见她依旧停于原地,“殿下是有什么话想与臣女说吗,在此处说便好。”
她不愿意与他去酒楼。
隋止一怔,道:“不过是用一顿午膳罢了,没人敢说什么。”
江奉容却摇头,“只是没人敢在殿下面前说些什么罢了,若有风言风语,也会将殿下摘出,勾引殿下,恬不知耻的罪名,只会落在臣女一人头上。”
“臣女与殿下说过,君子防未然,不处嫌疑间,还请殿下莫要为难臣女。”
话音落下,她又向隋止行了一礼,而后便要离开。
她的话纵然说得实在不客气,但是礼节却依旧是全然挑剔不出来任何错处的。
隋止站在原地顿了片刻,到底是叫住了她,“等等。”
“江小姐说得不错,是孤唐突了。”
他这般直接承认了过错,倒是让江奉容有些意外。
毕竟他是太子,这样尊贵的身份,不论到了何处,应当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这样的人,他应当是高傲惯了,只会觉得所有人都该在他面前低三下四。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所以即便他自己知晓做错了,亦是不可能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