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蟾却不认得慧远,还以为他是化装成和尚的土匪,于是老着脸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老子去哪里关你这秃头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慧远不急不躁,像是看着猎物一般笑意盎然地说:“你可是贫僧久等的贵客,若不留你在京城听些佛法,贫僧就无功德可言。”
白玉蟾顿时勃然大怒,他把披风一掀,将孩子包裹成一团系在背上,然后手指着慧远的鼻子说:“你这贼秃,简直是讨打,等下可别怪大爷我手重了!”
话声刚落,白玉蟾手中就亮起了一把长刀,呼啸声中,他挺身而起,刀锋直朝慧远的头颅砍去!
暗室
“来得好!”慧远收起了佛珠,双手结了个金刚印。“般若波罗蜜!”
随着他的一声大喝,身上的绣金袈裟顿时飞出扑向白玉蟾。
“秃驴,你干什么……啊……啊……”
白玉蟾哀嚎声连连,他被袈裟罩住挣脱不得。
“施主稍安莫躁,贫僧马上带你去个好地方。”
慧远的手在慢慢捏紧,那袈裟随着他的手势在逐渐缩小,最后变成个手提的布袋,慧远伸手接住,冷笑声中,他已纵身向着远方奔去。
“奇怪啊!”老吴诧异地说:“他没有回丞相府,这和尚到底要去哪里?”
“发什么呆,还不快跟上!”惊喝声中,戚路身子也纵了起来,紧跟慧远而去。
一连跟踪了半个时辰,戚路发现慧远来到了京郊,前面是座气魄恢宏的寺庙,匾额上题写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大相国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