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什么都不做,我可以,如果你希望我痛哭流涕,我也可以,但你心里清楚,那是假的。”
&esp;&esp;“我装得再惨,哭得再真,那也是假的,这些把戏伤害不了我,我不害怕,这才是真的。”
&esp;&esp;江明铮阴晴不定地看着她,冷笑一声,“你是在提醒我下手太轻?”
&esp;&esp;简泠垂下眼帘,敛去锋芒,语气忽然柔和,和下午威胁他时的尖锐格外不同,“不,我希望你高兴,我希望你想一想怎样折磨我才能让你真的高兴,才能放过我。”
&esp;&esp;“过犹不及,你得给我一点希望,无法通关的游戏是不会有人玩的。”
&esp;&esp;江明铮端详着她的神色,手里无意识地转着她那只笔,似乎在认真考虑。
&esp;&esp;简泠越发收敛了气势,刻意放低姿态,希望能够迷惑他,给她一个喘息的机会,就在刚刚,简泠突然想明白她的一线生机在哪里——就在于江明铮本身,用他想要的结果和他谈判,把逐渐复杂的事情变得简单一点。
&esp;&esp;“简泠,打个赌吧?”江明铮突然放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