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确实有可行性,交待温秀雅,务必要铺垫好,安排得自然些,不要太突兀了,林静和王北羽都是聪明人。
温秀雅说这事还轮不到他操心,他只要尽快回国就行。
说完把电话挂了。
然后困兽般地在她近四十平带八角窗的卧室里走来走去,边走边习惯性地啃起了指甲,已经没有什么可啃的了,十个手指都光秃秃的了。
直到家里的阿姨在外面敲门,说来客人了,她才从神经质的状态里惊醒,对着镜子整理一番后出去了。
来的是她大哥和嫂子。
哥嫂都大她十多岁,自小把她当小孩惯着,现在她都四十好几了,还一样为她操不完的心。
她大哥到底是个男的,老成持重,她那嫂子却绷不住,一见面就亲热地拉住了她的手,关切地把她从头看到脚,问她最近怎么样。
温秀雅牵起嘴角笑了笑,说好多了。
脸上病态的苍白和眼下的青晕却让她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大哥训话,说这叫好多了?天天窝在家里不动弹,连太阳都不晒,没病都要捂出病了!
她嫂子也接话,问她想不想出国散散心,他们下周要去澳大利亚看她侄子,三人可以结伴出游。
温秀雅摇头,说她哪都不想去,也不想动,连说话都嫌烦,只想躺着。
“这就是抑郁的症状啊!小妹,我上次给你介绍的心理医生你没去看吗?”
嫂子一听就急了。
温秀雅皱眉,她最讨厌的就是心理医生,凭一张营业执照光明正大地窥探别人的隐私,然后再给些不痛不痒的建议。那些套话谁不会说?
“要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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