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那丝带在风中扬起,也有说不尽的明亮与娇俏。
崔彻心松下来,鬼使神差走到她身后,将它绕在指上。热烈的颜色燃在他沉静的指尖,似一个明亮无邪的笑容,这沾着发丝气息的一抹亮色,似乎比什么都能填补他心底的那片虚无。他记得上次在杏子坞,他指上缠着它,她回头,他吻她额上花钿。是从那刻起,他决定解除跟裴微云的婚约。
行障外面一阵骚乱,有个女子慌乱地大喊:“殿下落水了,快来救救殿下!”
声音十分耳熟,崔彻大惊,冲了出去,一眼瞥见那是贺初身边的宫女。他想也没想地一头扎进水里。
贺初曾说,在他面前发生意外的娘子有点多,比如失足落水,高空坠落。他一向都不理不睬,所以那天她从树上翻下来,她不信他会好好接住他。
他在水中怔了几秒,一种久违的舒展让他自然而然划向前方。水中的女子还在挣扎,他奋力游过去,她头上的发带缠在水草上,一时很难分开。他情急之下,拔下女子的簪,戳在那条丝带上,再顺着缝隙扯开。没多久,便将的人带了上来。
是陛下的小女儿。几个宫女赶紧围过来,有的施救,有的给她盖上外袍。崔彻浑身湿透,披上鹤心递来的披风,一翻手,手中有截淡粉色丝带,不知为什么,当时看明明是荔色的。
他抹了把脸,交给贺初的宫女,“她呢?”
那宫女心领神会,“殿下今日没来,一早被小顾大人接走了。殿下知道我想来这里,正巧十四殿下也来了,便让我跟着十四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