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她只知道如果再放任下去, 秦之玉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惊骇的事。
许靓的泪水簌簌,沾湿黑色的羽绒服前襟,她猛地用手背抹了两把脸,转过来了询问已经不知所措的小护士:“我妈的恢复期要多久?”
小护士支支吾吾开口:“大概两个周到一个月吧。”
“靓靓,我只要好好养着,我的脸一定会变年轻的,我要比那个小妖精更好看!我要让你爸后悔!你不用担心!你爸不会和我离婚的!”
秦之玉眼神坚定地盯着许靓,对许靓泪流面满的脸视若无睹。
“妈, 离婚又怎么了,你怎么就不能接受他已经不爱你了,醒醒吧!不要再执迷不悟!”许靓的眼神充满哀伤,她无法再去指责一个女人的自欺欺人,相伴三十年一朝巨变,她努力体谅着秦之玉。
“不,靓靓,我这不是执迷,你爸就是一时迷了心窍,他一定会回来的!”
秦之玉激动地怒吼。
“妈,他现在有儿子了,他得偿所愿了,他为什么会回来?”许靓心灰意冷,终究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曾经许思明喝醉酒时就大声埋怨秦之玉没给他生个儿子,可惜许靓是个女孩,羡慕其他人的儿子,甚至对大伯家的那个混帐私生子,也格外的宽容。
这些年,三个人装着糊涂也就这么过下去了。
许靓再次体感到冷风瑟瑟,昏黄的灯光从她头顶笼罩下来,她只觉得冷。
她垂眼看着自己被眼泪浸湿的衣衫,方才与秦之玉对峙的场面,回想起来竟然那么荒诞,荒诞到连她都不觉得这是现实会发生的事情。
路过的出租车渐渐靠近,减速降车窗,招呼她:“走不走啊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