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熬夜通宵做的策划案,最后留用的都在公司电脑里,至于其他的,她用来练手的也好,或者没机会见到世面的初稿和二稿,都攒在她自己手里。
赵榛榛锲而不舍地讲感情,说看在这么多年跟她关系不错的份上,帮帮她。
许靓把她的消息调至免打扰,再不理会。
她已痛彻心扉地明白,对他人的心软和妥协,那些无条件忍让和盲目信任,都是在无脑递给对方可以伤害自己的利器,裹着见血封喉的毒。
对赵榛榛,无视,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把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拱手相让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不想再做了。
处理完堆积的消息,她终于喘息着把手机放在枕头边,疲惫感阵阵袭来。
次日清晨,许靓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喂,姐,你总算接电话了。”
许双娣的声音不算熟悉,许靓半睁着眼睛反应了好一会才辨别出来。
她偏过头来看向窗外,窗外已经蒙蒙见亮。
“什么事?”
久未曾说话的声音略有些沙哑,被大清早吵醒,许靓的语气也不是很好。
“对不起啊,姐,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许双娣的婚礼提前了,因为肚子就要遮不住了。
这几日伴娘找得艰难,不是生肖不合适就是年龄不合适,男方家找人看过,非要按照他家的要求来,许双娣言辞恳切,“姐, 也就是因为你是我亲姐,我才好意思说,我这个月份大了,找别人我也不放心,你生肖和年龄都合适,这也是有缘分,你说是不是啊?”
许靓听明白了,这是在道德绑架。
要是搁在以前,她说不定就心软嘴松,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