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
兄弟多喝了两杯,直骂他没出息:“我家那个,长得嘛,是不怎么样,但是居家过日子啊,算个好手,一个月给个两千生活费,家里都能顿顿吃肉,我是知足了,要什么聊得来,长得美,都是虚的!”
另一个持反对意见:“我看还是得找个长相得劲的,看着也舒服,心情好啊,要是放家里个丑的,饭都吃不下,还过什么狗屁日子。”
付瑶一向不喜欢他的这些酒肉朋友,男人嘛,吃个饭吹个牛一起乐呵乐呵也不是什么罪过,可听着他们这些话,他就总想起付瑶,没法子,只能物理屏蔽关于付瑶的一切,包括青城,他的家乡。
这次要不是因为杨尹溪过生日,他还不想回来呢。
在冷风中站久了,胸膛也觉得冷飕飕的,杨尹山把手揣进羽绒服的兜里,心中郁结未解,现下也没了心思跟杨尹川谈论那个凶巴巴的许靓。
许靓坐在车上,被车里的暖风裹了半晌,才缓过神来。
“还能修改目的地吗,师傅?”
车窗外的景象急切地向后退,只是这迅速移动的画卷太萧瑟,模糊闪过的光影令人眼晕,实在是提不起细细观赏的兴趣。
回家的路不算远,走到倒数第二个红绿灯路口时,司机踩下了刹车,这次的红灯等得有些漫长,许靓被藏在街角深处的烟雾缭绕吸引了注意力。
帐篷里徐徐向上的雾气弥漫周围,让她无法抑制地想要去探个究竟。
“师傅,靠边停吧,我在这里下车。”
从杨家走之前填了两口蛋糕,现在正甜腻腻地粘住了嗓子眼儿,此时要是来上几串滋啦冒油的肉串,再来上一碗烫嘴香喷的小馄饨,那一定比现在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