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再聊。”
“一个大男人在这过夜,我还不能问问,小区大妈全都知道,说你喝醉酒,要不是个正经朋友,被她们议论起来,我哪有脸面。”
“妈,闲言杂碎,别和脸贴,她们说她们的,别管。”
夏挽澜拿包,准备走人。
“我不管,你是我生的不?是不是男朋友,你说一声,是的话,我就高兴,你这个年纪,也挑不得,刚那人看着行……”
“行行行,我知道了,先走了。”夏挽澜急急关上门。
出门她看信息,他发来:【地下车库等,我车你回公司。】
“不是走了吗?”她见上。
“司机刚送车过来。”
她上了车,他问:“你停车位在哪?我认一认,以后我好停车。”
“停什么车。没你停的位。”
“昨晚说过什么还记得吧?”
“我喝多,不记得。”她把头撇向车窗外。
他拉过她手,紧捏,“我就怕你不认账,后悔没用手机录下来。管你记不记得,你说过的话,在我这里都算数。”
好开心你回来,打算来看我吗
车入临江大道,上班高峰期已过,这条直道这会通畅。
他右手拉过她的手,指腹在她手心摩梭,粘湿贴绕。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心如花火炸裂。他左手握方向盘,驾驭云端般。
到她公司大楼地下车库,他停好车。
“我晚上9点半的飞机,得在洛杉矶转机,隔天才到旧金山,中间没法联系,下午晚点再见个面好吗?”
“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忙你的吧,走了。”她开车门。
“等一下。”他拉住她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