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来动去,戴了一个大圆耳环,紧身的连体短裙上缀满亮片,闪闪发光,仰起头嘟起嘴不到一分钟就喝完一瓶,继续开继续喝。
我只敢小口地嘬,只喝了半瓶就感到心跳加快,开始的时候以为是灯光照在她的身上,让她显得格外明亮,后来发现灯光是从她身上散射出来的,四周才显得幽暗。
半打酒喝完,她又要来半打,我堪堪喝到第瓶。她指着边上舞台上正在跳钢管舞的女孩问我好不好看,性不性感。
我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摇头说不好看。
声音太嘈杂,她听不清楚,双手撑着桌子站起,探过半个身子,将耳朵对准我。那个耳环一直在晃荡,闪闪发光,碰到了我的嘴唇,她的嘴唇也在发光,“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吸一口气,加大声音对着她的耳朵喊,“我说她不好看,没有姐姐好看。”
她收回身子,坐下后伸出手不停地掏着耳朵,“马路,你故意的吧,都快把我的耳朵喊聋了。”
我打了个酒嗝,连连摇头,“我不是故意的。”
打嗝会传染,她跟着打了一个,噗呲一下笑出声来。
舞台上那个钢管舞女郎已经离开,她站起来跟我说,“那姐姐也给你跳一个,就当是送你的生日礼物。”
说完她双手在舞台边缘处一撑,爬上了舞台,伸手抓住钢管开始缓缓摇晃自己的身体。
显然她并不擅长跳舞,舞姿笨拙不敢恭维,一开始她还盯着我看,我拿起相机给她拍照,她还故意摆出丑怪的姿势,然后自己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