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韩韫能做的就是拼命,拼命读书、拼命考试、拼命工作,只要醒着就操心,操心已经发生的,操心没发生的,操心根本不会发生的。
有错吗?恐怕没有错,那快乐吗?韩韫扪心自问,我和语智的生活快乐过吗?
她盯着不省人事的女儿,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太难了,也太深了。
下午四点半,距离竞标大会开始仅剩十八小时,一楼客厅里,酣畅淋漓的大战正在酝酿。
“所以,家情客户固然重要——”
“家庭!不是家情。”文烨其拍着手说。
“家庭客户固然重要,为独自出行的人提供温卵——”
“温暖!”黎莉薇挠头。
“提供温暖、舒适、有记忆点的服务也是重中之粽——”
“重中之重!”乔玉迪纠正她。
“鲍经理,你没事吧?”
“小鲍啊,别紧张!”
“就是的,放轻松!”
别紧张,说得轻巧。
鲍安然站在大屏幕前,她本来就容易紧张,被好几双眼直勾勾盯着,心里更不得劲儿了。
文烨其把a4纸卷成筒,在桌子上敲得咚咚响,“鲍经理!咱能不嘴瓢吗?”
“你们都看我,我紧张!”
“讲标的时候,评委也都盯着你啊!那时候的人肯定比这多,你怎么办?”董立樱说。
鲍安然灵机一动,像抓到救星似的,“小董!你之前当过老板,那肯定也讲过标吧?”
“讲是讲过——”
“你去吧!”
一想到不用去现场“受刑”了,鲍安然喜不自胜。
“早就说好了让你去,”何秀雪摆摆手,“都练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能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