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她避嫌。
不许她道歉。
不许她懦弱。
他好像在胁迫她让她成为他想象中的人。
找到亲生父母,她好像就可以停止做替身、摆脱他的纠缠与胁迫了,她忽然想。
晋聿松了力气,许久放开她,牵着她手下楼:“秦倔。”
“什么?”
“这次不要倔强,相信我,他们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
秦意浓眼睫颤动着垂下,他又在逼迫她不许倔强,她轻道:“好。”
司机宋文礼开车载两人从车库出去,却才出别墅门,一脚刹车停住在门口。
前方不远处站着两个人,丈夫撑伞揽着妻子的肩膀,仿佛已经在这里等了许久,两人湿润红肿的眼里充满了痛苦与焦急,好似在这里已经等待了二十二年之久。
秦意浓按开车门,先行下了车。
她努力地对眼前的亲生父母浮起浅笑,眼底却先湿润。
夏流萤和江初两人他们根本等不到在外面见面,天刚亮就过来等他们失去了二十二年的女儿,已经在这门外从清晨等到现在。
夏流萤在看到女儿的瞬间泪雨如下,满脸泪水地冲过去:“我的女儿……”
秦意浓被拥抱在一个冰冷的怀抱里。
夏流萤在外面站了太久, 身上都是凉气,不够温暖,还有湿凉的眼泪贴着秦意浓的脸落下, 一直渗透秦意浓的领口,洇得秦意浓脖颈皮肤时也是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