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能听出来?
晋聿折好信放进抽屉里:“论文写得怎么样了?”
“还好,有雏形了,”秦意浓回头看他,状似很关心地问,“你不困吗?”
“不困,”晋聿打开投影与电动屏幕,淡道,“文档投屏,讲给我听。”
午夜十二点半,秦意浓投屏给晋聿讲尸体解剖判定死者猝死原因。
这是她曾经完全不敢想象的,她若是在家里看解剖相关的书籍,会被杨悦尖叫着骂她是变态。
她讲尸检的事,晋聿依然听得很认真,仿佛正在办公室里听员工做报告,间或打断她,停下来询问。
“抽取尸体的脑脊液和活人一样?”他搂着她问。
秦意浓回头摸他脑后:“差不多,但尸检穿刺枕骨大孔这里,已经不会再有危险。”
她手向下摸他后腰:“或是抽取腰椎这里,第三、四腰椎,或者四、五这里,和活人一样。”
摸完才发觉她在做什么,抬眼正对视到晋聿挑眉的眼。
晋聿眉眼深邃,挑起来时眉骨变高,神色变得撩拨,他问:“好摸吗?”
“我不是故意的。”
秦意浓红着脸匆匆解释了这一句,继续看向投影屏幕给他讲。
晋聿眼里闪过笑意,继续坐她身后搂着她,听她讲解,偶尔提问:“蓖麻毒蛋白,零点二毫克就可以致死?”
秦意浓点头:“蓖麻这种植物的毒性本来就很强。”
晋聿全无困倦模样,仔细询问很多细节,秦意浓原本被论文弄得有些焦头烂额,想写的内容很多很杂,堆积在脑子里一时分辨不出哪些该删掉、哪些该留下,被他问着问着,她思路竟清晰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