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也教过她,并且是手把手地教。
但在他手把手地教学以后, 她很少长时间的实践,都是短短几十秒后就不知不觉松了手,再之后就不知道东南西北没了意识。
“问你呢, ”头顶男人嗓音深沉低哑, “学会了吗。”
秦意浓:“你别说话。”
晋聿:“……”
晋聿安静两秒,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打转, 很了解地问:“在复习?”
秦意浓:“……”是。
他说了很多科学方法,并详细地介绍与解释哪一种方法刺激到的是哪里,她听得心发热脑子发晕。
感觉每个知识点都听懂了,但摸来一道题开始实践,又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从这里开始。”
晋聿捉着她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接着放下去。
秦意浓脑子变得更乱了,侧头挪下身子,将脸埋到床里去。
随后又被晋聿给捞回来按在他身上:“往哪躲。”
“有点热。”秦意浓装作若无其事的声音说。
“热了你可以脱衣服。”
“……”
逻辑确实没有问题。
秦意浓在呼吸变热中,试了他提到的最寻常的一个方法。
常规方法,依然让她心乱如麻。
“绕一绕。”
“……”
几秒后。
“很好。”
“……”
秦意浓被夸得抬不起头。
“麻烦秦同学照顾一下另外两个。”
“……”
十几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