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
“……”
秦意浓回想刚刚被晋聿坐到腿上的瞬间,她确实闻到了酒味。
不是普通的酒味,没有刺鼻味道,而是留香很久似产地希贵的、果味浓郁的、红葡萄酒的香气。
秦意浓问:“可是你怎么确定我会来?你每次都能算进我心里吗?”
晋聿却坦言:“这次我不确定。”
“……”
好像更心动了,秦意浓想。
他都不确定她会否来,却在这里久坐等她。
秦意浓思索着问:“如果我一直没来呢?你会一直等下去吗?”
晋聿抬眸:“你来了,现在正坐在我对面,不是吗?”
秦意浓徐徐笑开。
确实,最好的结果正在此时发生。
不再对已经发生的事情做未知的假设,秦意浓轻声说:“晋聿,我饿了。”
叫他的全名,有一点撒娇的成分。
晋聿却皱眉,神色骤变:“时衍不给你饭吃?”
“不是,”秦意浓失笑,“没有。”
秦意浓把醒酒器拿过来,倾斜角度轻轻地闻,仿佛被酒香醉了一下。
她过了会儿,抚着醒酒器的瓶体,慢慢抬头说:“好像是因为有了想和你一起吃饭的期待,当午餐时身边没了你,我就没了胃口。”
简直是一句能融化人心的直白又滚烫的话。
晋聿方才的深沉都一扫不见,此时气场像沐浴在滚烫的阳光之下。
晋聿问:“现在有胃口了吗?”
秦意浓不好意思地点头:“很饿。”
晋聿不是一个喜欢笑的人,此时脸上浮起轻笑:“想吃什么?有特别想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