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浓,”方泽曜擦着眼泪说,“我妈是保姆,我在电话里骗了你,我妈是你家的保姆。”
那位教授的妻子来过,秦意浓和那位女士长得很像,而他们是方云惠的雇主。
方云惠和他说过很多谎话,教他在学校说的谎话,教他不许多和秦意浓多聊家里的事,他也已经从他们的言谈中猜出发生什么事。
他抬眼,红着的眼睛扑簌簌地掉下眼泪:“秦意浓,你恨我妈,你别恨我,行吗?”
夏意浓迎上方泽曜的目光,她眼睛也发红:“不会,我不会恨你,你是无辜的。”
方泽曜手放在身侧握紧,又松开,拿起黄纸继续折着:“你想问我什么,问吧。”
夏意浓轻声问:“你知道你父亲是谁吗?”
“不知道。问过,她不说,再没问过。”
“最近有什么人联系过你吗?你为什么每次都是从龙景国际的门回家?”
“她不喜欢我在学校惹事,她特意说过不要把不三不四的流氓混混带到家里,让我从龙景国际的门走,这些年都是……我知道她谎话连篇,”方泽曜说到这里,哭腔颤抖,“所以我在她面前很叛逆。”
夏意浓伸手轻拍方泽曜肩膀:“不怪你,别自责。”
方泽曜低头哭,肩膀颤得厉害,他此时很想要一个拥抱,他请求:“秦意浓,你可以抱抱我吗?”
“不可以。”旁边响起一道淡漠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