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业唔了一声,示意她专心,漫不经心的回答道:“还好,他们能处理的事儿都安排他们去了。”稍稍的顿了顿,他笑笑,说道:“我也不是铁打的,总也要休息休息。”
这段时间应该是他最轻松惬意的时间了,从前他总是忙个不停,深夜里都还在处理工作。一个月有大半的时间都在出差,他甚至已经记不得他有多少节日是在飞机上渡过的了。
那时候,他的眼里只有工作,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却不那么愿意出差了,将手上的事情都安排了出去。
就像是这次出差,明明走前将一切都安排好了,但却总觉得放心不下,也无法像以前一样全身心都投入在工作上,于是合同一谈下来他就赶了回来,后续收尾的事儿全都交给了下属。
孟筂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沈子业在下棋的空闲时间里,叉了一块水果喂给她。前段时间在医院时,因为不太方便,孟筂吃饭一直都是他在喂。她虽是已经习惯,但现在还是有些不太自在,低低的说道:“我自己来。”
沈子业点点头,将果盘往她那边推了推,方便她取。
两人在外边儿坐到了将近十点,晚些时候孟筂洗漱上床后他仍旧在一旁坐下,见她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提醒道:“早点儿睡,明天要去医院复查。”
孟筂回过神来,点点头,犹疑了一下说道:“你如果有事就去忙,陈阿姨陪我去就行。”这一去医院估计又要耽搁一早上的时间,她不想让他的时间都耗在这边。
沈子业看了她一眼,说:“不忙,时间已经空出来了。”
暧昧
孟筂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了。从她受伤以来,两人呆在一起的时间前前所未有的多。但也仅限于处于同一个空间内,两人之间没有太多的交流,沈子业从来都不是话多的人,她同样也不知道能说点儿什么。索性保持着沉默。
这种情况,在前段时间她精力不济常睡觉时不觉有什么,现在却变得有些尴尬。两人呆在同一个空间里,一小时甚至更久的时间都没有谁说一句话,显然是一件很尴尬的事儿。
孟筂很多时候都会感觉不自在,但沈子业却不觉得有什么,他像前几天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十分自然。
他那段时间忙前忙后,如果在她伤势好转后谢绝他过来,无疑是过河拆桥。可现在这样儿,孟筂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她走神时沈子业开了口,问道:“明天去复查后要不要去哪儿逛逛?”
她以前就不怎么喜欢出门,现在受伤后就更不愿意出去了,成天都是闷在家里,他打算让她出去散散心。成天呆在家里,她整日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心情想好也好不起来。
孟筂回过神来,看了看自己打着石膏的腿和手,苦笑了一声,悻悻的说:“算了吧,我这样子去哪儿都不方便。”
他不觉得不方便她还嫌自己现在这样儿麻烦,不想外出。
“有什么不方便的,也不是长时间在外面久呆。”
孟筂仍旧摇头拒绝。
沈子业并未坚持,稍稍的想了想,问道:“要不要邀请朋友来家里玩儿,可以来一次户外烧烤?家里院子大,挺方便。”
孟筂仍旧提不起兴致来,说道:“我没什么朋友。”
她和沈延習不一样,她的朋友一直都不多,现在还来往的也只有一个杜薇若。其他的校友同学,也早就没有联系了。
见她提不起精神来,沈子业不再继续这话题,说道:“快睡吧。”
孟筂嗯了一声,犹疑了一下,说道:“你也回房去睡吧。”
这段时间以来,沈子业通常都是等她睡熟后才离开,但今晚她完全没有睡意。
她的小心思果然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