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一听这话,赶紧说没事。
出房间结了账,江声他们三个都各自回家了,周颂言和许弥南站在门口等出租车。
ktv大厅放着抒情的老歌,门口摆着的几盏灯发出或红或蓝的光,偶尔有进进出出的客人与他们擦肩而过。
灯下映出一高一矮两个影子,彼此挨得很近。
周颂言忽然开口:“许弥南,”他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刚才玩游戏的时候,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周颂言把许弥南的身子掰过来,逼迫他看着自己,神色极其认真,“我……”
“车来了。”像是在刻意逃避什么,话还没说完,许弥南就已经挣开了他,往马路边跑过去。
出租车上,许弥南坐的离他八丈远,靠着车窗装睡。
周颂言心里跟被猫挠了似的发痒,头一次体会到如坐针毡、如芒刺背的感觉。
他也知道这事儿得循序渐进,不能把人吓着了,可看到许弥南那样的反应,说不失望是假的。
难道他平生第一回跟人表白,就要以失败告终了?
一进家门,许弥南就跟躲瘟神一样跑上楼了,生怕周颂言逮着他说话似的。
周颂言那点激情被抽干了,这会儿也有点泄气,走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妄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然而洗完澡躺在床上,辗转两个小时,他还是一点儿困意都没有。
周颂言这人,天生犟种,认准了的事就没有只做一半的道理,况且他也想问问许弥南到底是怎么想的。
于是,凌晨两点,周颂言敲响了许弥南的房门。
“许弥南,我知道你没睡,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