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翻身上马,朝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在先帝陵墓内,时绾眠仔细搜寻着,却只找到些零零散散的物件,并未发现任何特别之处。
她望向门外守卫的侍卫,心中升起一丝疑虑。
从小到大,她从未怀疑过哥哥。
可这一次,他将她支开得如此仓促,仿佛在刻意拖延时间
时绾眠眉头微蹙,随即抬起头来:≈ot;本公主想到府内还有些东西要取,来人,备马。≈ot;
然而,侍卫却上前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ot;公主殿下,有何物让奴才们去取就好。≈ot;
时绾眠美眸中闪过寒芒,声音冷了几分:≈ot;备、马。≈ot;
她再次命令道,语气中已带着些许怒意。
为首的侍卫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ot;还请公主殿下不要为难我们。≈ot;
时绾眠直视着侍卫,冷笑道:≈ot;他究竟在计划什么?≈ot;
侍卫们面面相觑,为首者刚要开口:≈ot;陛下有要事要处理,等事情结束后,陛下会与公主解释的,还请公主——≈ot;
话音未落,一阵劲风自身后袭来。只见侍卫们纷纷倒地,露出一位身着夜行衣的陌生男子。
时绾眠警惕地后退一步。
那人神色匆忙,语气急切:≈ot;来不及解释了,温淮知让我来告知你拦下践国公寻死。≈ot;
≈ot;什么?!≈ot;
≈ot;跟我来。≈ot;离酥不由分说,拉起时绾眠,朝关押践国公的地牢疾奔而去。
途中,时绾眠有些担忧地问道:≈ot;他还好吗?≈ot;
离酥轻轻点头:≈ot;安全,放心,自会有人保护他。≈ot;
片刻后,离酥放慢脚步,低声解释道:≈ot;地牢把守人员众多,凭我一己之力不好突破,阁楼因为一些缘故,也不能全巢倾动。我们已经在出口安排好马车,你是他的妹妹,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ot;
虽然对突然出现的这些人身份存疑,但危急时刻,时绾眠还是轻轻颔首,表示明白。
到了地牢后,离酥突然变了脸色。
他迅速抽出腰间短刀,反手擒住时绾眠,将冰冷的刀刃抵在她雪白的颈间。
守卫们大惊失色,纷纷拔刀相向:≈ot;公主殿下怎么会在这?≈ot;
≈ot;大胆!还不速速将刀放下!≈ot;
守卫们自然认得出蒙面男子劫持的是何人。
“想要她活命就退下!”离酥将将匕首又往时绾眠雪白的肌肤上靠了靠,刀刃几乎要刺入那细嫩的皮肤。
“大胆,竟敢”守卫们怒不可遏,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离酥冷笑一声,语气愈发狠厉:≈ot;我数到三,她若出了什么事,以皇帝狗子的性子,你们全部人都要给她陪葬!≈ot;
“三…”
离酥刚开口,守卫们便如惊弓之鸟,纷纷退开,眼中满是惊恐。
“钥匙。”
一名侍卫浑身颤抖,双手捧着钥匙,战战兢兢地递了过去。
离酥接过钥匙,最后威胁道:≈ot;你们谁若是敢接近地牢半步,我就将她杀了。≈ot;
地牢外的人议论纷纷,待他们进入内牢后,方才纷纷奔走相告,去通知时言玉。
此时,时言玉还在与他人议事,而后有人报信,忽有一人慌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