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药房好像也开门了。
“总而言之,先去买点退烧药,为了避免病情恶化,你请假吧,等病好了再去上班如何?”
谈颜玉掰着手指嘱咐暮修远,他说的都是他能想到的所有事情。
虽然打针是最快的退烧方式,但是谈颜玉记得,暮修远不太喜欢打针这种方式。
大学时学校组织学生打疫苗,暮修远全程皱着眉头。
那种神情并不是害怕打针,而是单纯的厌恶。
谈颜玉委婉问过暮修远,但是暮修远没有告诉他。
之后谈颜玉也就没再问,每个人都有秘密,他也不是必须得知道。
确认了暮修远会乖乖穿上厚外套出门买药,谈颜玉这才忐忑地挂断了电话,他刚才命令暮修远,等买到药后一定要给他打电话。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暮修远会不会听。
他在半个小时后收到了暮修远的语音消息。
吃过药又睡了一会儿,暮修远觉得病情有所缓解,但还是在谈颜玉的强烈要求下去了一趟医院。
不管如何,去医院检查一下总是好的。
谈颜玉睡也睡不着,他在飞机上倒过时差,但是改不过来夜猫子的本性,总是想熬到再也不能熬的时候再准备入睡。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暮修远也没睡,两个人互相发语音慢吞吞的聊天。
谈颜玉躺在床上辗转一轮,他看看紧闭的窗户,又看看空荡荡的房间。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剩下衣柜里面有几件他刚挂上去的衣服。
郊区别墅里一点人情味也没有,房子太大,也太空了。
每次谈颜玉一打开卧室门,看见空空的客厅,总觉得某个漆黑的角落里还有别的东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