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决,君子动口不动手。
对面的猴子也不甘示弱,他悲骂得面红耳赤,刻意压低了声音骂松子:
“你还说我,怎么不看看你自己胖得跟个松子球似的,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是什么瘦高个吧?放在乐队里面你也是个酒囊饭袋。”
松子无所谓地耸肩,翻了个没形象的白眼:
“切,谁跟你一样啊,我才不跟你‘也’呢,老子的鼓打得比你好多了,哦,吉他也弹得比你好。”
句句都在戳猴子的心窝子,对面一时无声,猴子被松子说得羞愤欲死。
他瞪着那双往外凸出的大眼睛,眼中布满红血丝,咬牙,捏住一方手帕,气得在原地直跺脚。
看得在场的人头皮发麻。
大家都是大老爷们,猴子平时的举动也没多文雅,该骂的脏话也都骂,还没分化出第二性别,怎么行为这么娘?
“徐弦,你看看你管的人!”听得出来猴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更阳刚一些,可惜听起来还是像喉咙里塞了过期的蜜糖。
围在门口看热闹是人无不后退一步,他们搓搓手臂,待搓掉鸡皮疙瘩后才敢继续探头观看。
别说,练习室这边八卦不多,基本上没人闹矛盾。
猴子和松子是常年结怨,从徐弦他们团队过来的时候猴子就一直私下蛐蛐他们。
说这几个人一看就是混在粥里的几粒老鼠屎,要是让他们混进来,到时候整个练习室都不得安宁。
某个方面来说,猴子这话确实没说错,不过,造成练习室不安定的人不是徐弦他们团队的人,而是猴子自己。
他们都等着看徐弦这次打算如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