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
他没指望暮修远听见,而且他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脖子后面也许真的是扭到了才会痛。
现在已经不痛了。
卧室门被推开,炽白的亮光照进来,一路蔓延到谈颜玉的身上,他整个人蹲在光线能照射到的范围内。
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修长的手指捂住后脖颈,眼角微红,沾染了点点水渍,像个易碎的洋娃娃。
暮修远的第一反应是他出事了,赶紧蹲下来,跟谈颜玉视线平齐,大手包住谈颜玉的手,说出的每个字都暗含焦急:
“哪里痛?我看看。”
我那么大个盒子呢
谈颜玉抖着声音:“扭到脖子了,现在不敢动。”
他维持现状,眼珠上移,保持着这种可怜巴巴的神态看着暮修远。
后者松了口气,缓缓挪开他的手,按着谈颜玉柔软温热的脖子,慢慢地在他痛的地方揉捏几下。
本来已经在缓解的疼痛这下彻底消失了。
谈颜玉又恢复到了平时活力满满的状态,他握住暮修远的手拉下来,让暮修远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满怀希冀地笑:
“那个,暮教授,您就好人做到底,我腿蹲麻了,你拉我一把呗?”
蹲下来之前没想这么多,尤其是没想到会蹲这么久。
谈颜玉的小腿和脚上好像有无数个雪花点点正在窜来窜去,让他没法自己站直身体。
无奈,必须得靠着外力才能起身,不然,谈颜玉就只能身体后仰一屁股坐在地毯上缓解了。
“暮教授~”谈颜玉眨巴眨巴眼睛,“你人最好了。”
暮修远:“……好好说话。”
谈颜玉瘪嘴,不服气,但大业未成,他又换回撒娇的神态,歪头靠在暮修远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