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顶头的官员不止ao两个性别,也有很多普通人。
但唯独只抓了特殊性别的人,让一向喜欢运用阴谋论的老太太动脑子猜测了一番。
没想到连个确定消息也不是,就是一句“要变天了”。
谈颜玉脸色更差,他起身离开亭子,靠着身体的本能回到自己原先住的地方。
回来算账
密码锁还有电,谈颜玉成功输入密码进入房间。
脑子里回荡着“要变天了”四个字。
手机埂得他大腿疼,他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列表。
一路翻到底,手指在“宋岩”两个字上停留片刻,按下拨打。
这一刻,他的神思清明,忽然想通了。
如果暮修远要去干一件大事,但又不告诉他。
那么,宋岩一定知道点什么。
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在他消失的三年里依旧待在一起,不知道讨论了什么鬼主意。
跟拨打暮修远电话时的无人接听不同,宋岩的手机有信号。
他接得很快,那头还有学生朗诵课本的声音。
但是不像大学生,那些声音如雨后春笋,十分稚嫩。
顿了顿,谈颜玉冷漠问他:“你在哪?”
宋岩“哈哈”笑了两声,抬头看看教室里的一堆小豆芽:“我好像忘了说,学校把我派来山区支教,为期一个月。”
一个月能支出个什么鬼,谈颜玉本来只是怀疑,现在是确定,他冷笑:
“我明天去向校长申请,让你永远留在那儿。”
远在山区的宋岩面色一变,立马赔笑:“别啊,我要是回不来了你和老暮不是少了很多乐趣嘛,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