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喂鹰的眼神冲过来了!
“这漂亮小伙儿杀过来啦啊啊啊!”
郭崇山,人才!
黑脸的张飞叫喳喳,这句,人家给改词儿了,还特么唱出来了!
人家哇呀呀,他这啊啊啊!
郭崇山丢下话筒,跳下椅子就跑。
容誉能让他跑了?他那大腿,从肚脐眼以下就分叉,老长了,一步迈两个台阶完全没问题、
三步两步就冲到了郭崇山的背后。
一把抓住郭崇山的后脖领子,胳膊上去一个是三角锁喉,就把郭崇山给制服了!
别看郭崇山长得比容誉高那么将近十公分,但是在容誉手里,他一点招都没有。敢还手吗?敢反抗吗?在完全没胜算的情况下还手反抗打的更疼。郭崇山就认命的摆烂了,不反抗,爱咋咋地!
容誉一脚踹在四聋子的腿上。
“起开!”
四聋子溜着边像条黄花鱼似得,悄无声息的溜走。
容誉用力一推搡,就把郭崇山给推到座位上。
一把扯下老妈身上的丝巾,就拧了拧变成了绳子,把郭崇山和座位给捆一块了。
这中老年妇女的丝巾特别长,拧成绳子可结实了。
“我是来给你加油助威的,你把我捆上干啥!你撒开我,这么多人看着呢!这丝巾可是真丝的,特别贵,你这么糟蹋了老妈揍你啊!我口号喊得响亮吗?我是不是特别给力!我……你干嘛!你脱我鞋干嘛!”
郭崇山双手不能动,但是他嘴巴还是自由的啊,叨逼叨的。
容誉也不搭理他,捆的结结实实后,弯腰就去脱他的鞋!
郭崇山纳闷了,干啥呀,你们这看比赛还不许穿鞋啊?
容誉把他鞋子扒掉,把他袜子扯下来了。